大斌开了一天车,也想停车缓缓气。远远的,看到盘山道前方有一处界碑,道左边靠山一侧还算宽绰,道右边却是目光无法穿透的山间密林。大斌便把车停在界碑前。
停车后,后排的老虎熟练地掏出橡皮管勒住自己的胳膊。待静脉突起后,拿出已经兑水溶解了的针管扎了进去,随后一边充满快感地着,一边靠向座背,眼神开始涣散起来——他在享受毒瘾。
陈四喜下了车,背车对山,解开裤带,哗哗地开始放水小解。
大斌停车后,看了看界碑。车灯照射下,青石界碑反着阴森森的光,碑上赫然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红字:埋尸岭!
大斌心头顿感一阵寒意,咒骂道:“操,什么年代了,还他妈的埋尸——岭。”岭字还没发全音,喉咙却已经被一根细细的铁丝,死死地勒住了。
大斌挣扎中,从后视镜中看到老虎那张扭曲的脸,此刻正用铁丝死命地勒进自己的脖子。
大斌先是试图用手往外抠出铁丝,但铁丝太细,已经勒进皮肤。随后他又手刨脚蹬地想从腰里拨枪——他是三人中唯一带枪的人。
然而手却被从副驾一侧上来的人按住了——陈四喜前一刻还在车外山脚下放水,这一刻却鬼魅般返回到车内。一手死死按住大斌拿枪的手,另一手捂住了大斌的嘴,阴冷冷地看看他垂死挣扎。
一分钟后,大斌不再挣扎,瘫软在驾驶位上,他窒息而亡。
是的,陈四喜和老虎两个穷凶极恶的天生犯罪人,三天里隔空对了两句话就互相理解了对方的意图。动手杀人毫无征兆,却又配合得天衣无缝。
陈四喜拨下大斌腰里的枪,揣进自己的兜里,从车尾转过来,打开后座车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