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本田雅阁驶出山海关,进入关内。
国道上先是陈四喜开着车,大斌坐在副驾驶位上,老虎在后排座位似睡非睡地打着嗑睡。车窗外一路风景变换中,陈四喜手握方向盘自言自语地说:“五百万能做很多事吧?”
身旁的大斌没说话,陈四喜却从后视镜中看到老虎眯睡的眼睛中闪出一丝光亮。
第二天,本田车沿着302国道一路南下,人歇车不停,进入山东境内。
老虎开车,大斌坐在副驾驶,陈四喜在后排座上抽着烟。
三人闲谈中,老虎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五百万的,能他妈抽一辈子。”
大斌被话题的突然转换搞得一头雾水,没有接话茬。陈四喜眼中却凶光一闪,狠狠地把烟头弹出窗外。
第三天,本田车驶进贵州蜿延曲折的盘山道。时值初秋,长江以南的崇山峻岭却依然植被茂密,罕有人至。
大斌开车,陈四喜坐在副驾驶,老虎像是毒瘾发作,蔫蔫地斜躺在后排座椅上。
天刚刚黑下来,老虎从后座爬起来,拍了拍大斌的后座靠背,打着哈欠说:“找个路面宽点的地方,我他妈的得过过瘾,出来三天了,熬不住。”
陈四喜在副驾驶说:“行啊,我正好下车,抖落一下。”说完,用手掏了掏裤裆,他是说他想下车尿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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