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很平静地看着她说:“用不用先吃点什么?”我希望用最平常的话语开始我们之间的谈话。
她语速极快地说:“不了,不了,我的时间不多了。我……”
她的话被我打断了,我目光坚毅地看着她,手掌下压,示意她不要慌张。
她似乎被我的镇定感染了,长出了一口气,喃喃地说:“好吧,我来一份甜点就好了。”
我抬手喊来服务员,为陶小淘点了一份松茸小糕点,又给自己点了一杯清水。
服务员离开后,我对她说:“慢慢地讲,我听着。”
“现在的陶真不是我的真爸爸。”陶小淘努力地控制着自己颤抖的声音,低低地对我说出了这句话。
然后,她惊恐而又十分真诚地看向我,很敏感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什么?”我似乎没有听清。
“我的爸爸不是现在的陶真。”她用同样的神态变换了一种方式,把同样的话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我确定我听清了。对于陶小淘的孤僻和偏执,我心里是有准备的。以往的时候,她也说出过不太合乎常理的话,讲过过于主观臆断的故事。可是这一次,她说出的话在我听来,脊背顿时升起了一股凉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