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急于回答她,我在仔细地端详着面前这个女孩,评估着她此时此刻的精神状态。
她看出了我的怀疑,情绪又开始波动起来,她提高了声音说:“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我身边所有的朋友都不相信我说的。可是,黎昂,你是警察,你能帮我,对吗?”
她表现得很无助,双手隔着桌子伸过来,握住我的右手,死死地握着。
此时,女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把松茸甜点和清水放在我们的桌子上,侧头看向陶小淘,露出一副很奇怪的表情,走开了。
我没有推开陶小淘的双手。心理学上,当一个人最无助的时候,她(他)能死命抓到的东西,会被本人的意识自动视为最后的救命稻草。
陶小淘此刻紧握的并不是我的右手,而是她潜意识中最后那个能够帮助她的人。
我很善意地冲她点点头,向她传递了一个重要的信号——我此时是相信她的。她读懂了,于是慢慢地松开了紧握着我的双手。
见她平静下来后,我说:“我现在需要你冷静客观地讲一讲你说的事。”
她轻轻地咬了咬嘴唇说:“我以下要说的话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啜了一口清水,用眼神鼓励她讲下去。
“我最近几年都在做一些很恐怖的梦。”陶小淘在后来的半个钟头里讲述了她这几年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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