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宽大的双人床上,陈珊珊此刻正倒头大睡,对于我们的到来浑然不觉。
床边的茶几上,胡乱地摆放着用于吸食的杂乱器具,一个装有状物品的透明密封袋被明晃晃的摆在茶几上。
李市见状,二话不说便跨上床去,揪起陈珊珊的头发,左右开弓就是一顿耳光。一顿暴打出气之后,喘着粗气的李市这才想起要去搜查陈珊珊的随身物品。
陈珊珊被一顿耳光打得半睁半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迟顿地想起了疼,捂着脸猪一样地嚎叫起来。
李市从床边陈珊珊的腰带上,卸下了他随身带着的手枪后破口大骂道:“妈的,跑到酒店过毒瘾,你还敢带着枪。”说着,又跨上床去对着陈珊珊又是一顿暴打。
本来神志不是很清醒的陈珊珊,被李市两次耳光打得更是蒙头转向,他一边本能地用手格挡,一边蹬着床向另一边躲去。
一直站在床前冷眼旁观的我,此时对李市低喝道:“够了,停手!”
李市打得兴起,一时间竟未住手,仍然一味发狠地打向陈珊珊,他似乎在发泄着对“1888”的不满。我突然间觉得李市当警察有些可惜,他其实更适合去做悍匪。
看着凶相毕露的李市,我再次一字一顿地喝道:“我说停手!”
这一次,李市听出了我冰冷的语调,不甚解气地停了手后,跳下床站在陈珊珊左侧,余怒未消地逼视着他。
直到此时,早已嘴角出血、面部红肿的陈珊珊方才瞪大了眼睛,看清了站在对面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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