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出了我之后,似乎有了些底气,有些猥琐地抹了抹嘴角的血,对我说:“黎昂,你什么意思?”
随后又心有不甘地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李市,似乎想搞清楚刚才是谁对他下手如此之狠。可是他眼光刚与李市相对,就又胆怯地避开了。
陈珊珊是个典型的公子哥败家子,吃喝嫖赌他在行,好勇斗狠他还没有那个胆量。
我没有回答陈珊珊的质问,而是在落地窗前搬来一把椅子,从容地坐在了陈珊珊对面。陈珊珊全身萎缩在床头,目光中充满警惕地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淡然地点燃了一支七星香烟,向陈珊珊递了过去,他犹豫了一下接在了手里。
我蔑笑着说:“别担心,我这支烟是干净的。”
陈珊珊似乎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涨红着脸低下头,很是尴尬地抽了几口烟。
我自己又点上了一支香烟,仍旧不说话,微笑地看着他。
一段肃杀的沉默之后,陈珊珊毕竟心中有鬼,他仗着胆子抬头向我问道:“黎昂,你这是跟我演的哪出戏?”
我还是微笑着说:“听队里人说,陈公子身体抱恙,请了病假,我身为队长的理应过来探望探望。”
陈珊珊听出了我蔑视般的嘲讽,他咬了咬牙,说:“黎昂,别拿我寻开心了,你到底想怎么样?给句痛快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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