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远处的那个黑影开始起来,他被电击之后经过一段时间也慢慢地有了身体反应,腓骨骨折后的疼痛如今应该让他痛苦不已。
“先扶我起来,咱们去会会这个夜半恶徒。”我对胡杨说。
胡杨轻轻地扶起我,此刻我麻药的劲道也开始慢慢消退,手脚已经有了知觉。我捡起之前掉落在地上的“七七”手枪,胡杨举着手电筒,两人来到那团黑影身前。
胡杨将手电直直照向那人脸部,眉头挑起,恨恨地对我说:“他就是白天里对我和小淘行凶的那个船工。”
我也冷冷地看向这个长相凶恶的男人。他此时双眼半睁半闭,豆粒大的汗珠挂满一脸,双手抱脑兀自地在地上打着滚。
“这回说说你是谁吧?”我很轻蔑地看着他问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我他妈的现在就是疼啊!”这个凶恶的男人此时仍在负隅顽抗,言语间透出一股狠劲来。
我却也不急,冷笑着向他那条断腿踩去,好像又是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他的断腿已成九十度直角向上翘起。这个男人鬼哭狼嚎间,手里抓起一把泥土就往自己的嘴里塞去——他已经疼得失去了理智。
胡杨在一旁冷眼地看着这个男人,嘴角升起一丝讥笑。
我慢慢蹲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恶徒疯狂地挣扎,半晌后又问:“需要把你这条断腿再掰正吗?”
男人几番翻滚后已经力气全无,他大口大口地吐着嘴里的泥,痉挛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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