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再重复同样的话。”说真的,我其实挺喜欢看凶恶的人痛苦无助时的样子。
“说,说,我全说。”他有气无力地说着,凶狠的表情荡然无存。
“你和她什么关系?”我指了指远处躺着的卫兰。
男人也瞥了一眼卫兰后,大口喘着气说:“都是她逼我干的这些事,我不做,她不会放过我的。”
“怎么不会放过你?”
男人停了停,闭上了眼睛又开始沉默下来。
我看了看胡杨,胡杨也看了看我,眼神一闪,冲我点了点头。我便不再问话,直接向男人的断腿抓去。手刚接触到断腿,男人猛地一个激灵,竟凭地里挪出半米远来,嘴里告饶着喊:“别,别,我有案子捏在她手里。”语气里竟有了哭腔。
“哦?讲讲看,是什么样的案子?”我停住了手,冷笑着问。
男人惊恐之余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说出来,也知自己说漏了嘴,再想辩驳却也不敢,便像泄了气的皮球,耸拉着脑袋,很低的声音说:“原来就是个贪污的事,被她一弄竟整出几条人命案。”一面说着,一面又看向躺在不远处的卫兰。
“哪里的贪污案子?”我逼视着他,紧接着问道。
“就是十多年前梨花镇上信用社的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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