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很凄惨地笑着对胡杨说:“是。她就是我的催命鬼,当初听了她的话,杀了人之后我东躲西藏,不敢露面,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这几年风声终于过去了,我才在乡下找了个漂流的活。
可是前天,她又冒出来找到了我。让我跟她再干一次大事,就是杀掉蓝城来的几个仇家,事成之后,还会给我一大笔钱。我咬咬牙就答应了。
所以白天时我就对你和另一个女孩下了手。当时也不知道你俩是死是活,看到你们跳水,我也慌了神就跑回来告诉了卫兰。她说你们不是重点,只要晚上能除掉他。”
男人说话间看了看我,然后接着说:“这事就算成了,我同样还可以拿到钱。于是她就让我藏到那个破石屋里,看到她点着蜡烛走过来,只要后面跟着人,那个人就是我们的目标。”
这个凶残的歹徒,说完这些好像也很释怀的样子。抱着断腿呲牙咧嘴地对我说:“他妈的,说出来还挺痛快的,这些年来以前的事憋在心里我都要疯了。哈哈。”
他忽然像忘了疼痛,失声狂笑起来。
“你就快解脱了。”我看着他失去心智的狂笑,心中也略感凄凉。这一类的亡命凶徒,我见得多了。犯下命案之时逞一时之勇或贪一时之快,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心中的罪孽感会重新发芽,最后吞噬掉他们作为人的本性。
“解脱了,解脱了好!我都感觉不到疼痛了。哈哈哈哈……”他机械地重复着我的话,有些进入癫狂状态了。
胡杨轻声地问我:“他是不是疯了?”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对胡杨说:“正相反,作为人的他刚刚开始清醒了。”
此时一直躺在一旁的卫兰突然很虚弱地说话了。“黎昂,你又要破大案了,现在很得意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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