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具体点说。”
“也没啥好具体的,就是十五年前我还是镇上农村信用社的司机,卫兰就是她。”男人咬牙切齿地指了指旁边的卫兰继续说道:“当时是信用社里的出纳。她和经理,副经理以及会计四个人合谋贪污了当年一百万的农用贷款。本来我是不知情的,可是后来卫兰找到我,跟我说,那一百万的款子,她不想和其他三个人分,如果我能帮她干掉这三个人就可以和我每人分掉五十万。我他妈当时就是一个穷司机,五十万对我来说是天文数字了。于是我就答应了,之后的几天里,卫兰把那三个人约到她县里的一套房子里,请吃饭。
做饭时把麻醉药放了进去,而我就躲在另一个房间里,等他们麻药发作,无力抵抗时,我用刀子一刀一个把他们都捅死了。”说到这里,目光发直,眼神空洞似乎当时情景如今回忆起来也让他心生惧意。
我和胡杨听了互相对视,胡杨眼睛瞪大,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了看一旁仍在半昏迷状态中的卫兰,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恶魔。
而我虽然在之前听山峰说起过这个案子,但听到案件真凶的坦白后,却也仍旧有些悚然。“尸体当时怎么处理的?”我问。
男人此时心理防线已然崩溃,他不吐不快地说:“卫兰这个娘们挺毒的,她让我找来防腐剂,水泥和砖头,就在杀人那间屋子里砌了个水泥床台,那三个冤死鬼都埋进去了。后来又过了几年,她又找到我说,埋尸的地方可能暴露了,又让我把水泥床台刨开了,把那几具尸体搬了出来。然后连夜她让我开车到了这里,再然后……”
他顿了顿,眼光看向了远处那个梨林围成的院落。
我也跟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个诡异的小院子,心里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再然后,我们就把那三个尸骨扔进了那个院子里的水井里。”男人此时长叹了一声说:“坏事做绝,自有天报,我这也算混到头了。卫兰这个娘们像个催命鬼,当时才分了我二十万。我并不知道那些全款都被她藏在哪里,拿到二十万也奈何不了她,只能作罢了。”
我听到那口水井的时候,心中不免作呕。难怪下午的时候,卫兰从井里给我舀出一缸水的时候,直觉告诉我这水有些不对头,而我确实也曾莫名地多看了那口水井几眼。此时从远处再向院中那口水井的位置望去,只觉阴森森的一团黑影静静地堆砌在那里,让人凭空感受到一股怨毒和吊诡。
“你现在配合卫兰追杀我们也是她的主意?”一旁的胡杨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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