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麻醉手术,怎样?”我探询道。
医生一声惊呼后,险些从自行椅上跌落,“你在和我开玩笑?你以为自己是关羽?刮骨疗毒,眉头不蹙?!——我们是在谈论很严肃的医学!而且是关于你!!”
“半麻醉呢?”我再次诚心问去,不想彻底激怒这个善良的医生。
医生半晌不语,低头沉思良久后无奈说道:“半麻醉清创手术对你来说很残忍,不过也并非没有先例——美军战术指导手册上也曾要求军医在极端战场环境中,为保持士兵清醒意识的前提下,可以进行半麻醉低级别手术——只是,你确定自己是在极端战场环境下吗?
另外,如果你在手术过程中因为麻醉不足,从而导致剧烈疼痛引发的心脏衰竭,那可就是大问题了。”
“我确实处在极端战场环境中。”我语气平静但却及其坚定地答道,同时心底控制不住地升起一股悲怆(难道不是吗?)
“另外,我会术前签署手术方案同意书。”我又补充道。
医生确认我的态度后,脸部浮现出惊惧、困惑、同情和无奈的复杂表情——他的世界与我相距甚远,突然的那一霎那,我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我是多么渴望能像李医生那样拥有一个平凡而又平和的世界。
可是,我不能——你死我活,才是我的江湖。
“你确定要这么做?”医生的最后确认将我从若有所失的境界拉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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