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清晨时分,手术依言进行。半麻醉状态下,左臂手术产生的痛感已经无法描述,那种筋骨剪离、血管撕裂的感受早已超出医学界归纳出的最高痛极12级上限——我陷入了昏迷,不是麻醉作用而是剧痛引发的昏厥。
“英雄,喂,大英雄,该醒醒啦。”不知陷入无意识荒境多久后,耳边女孩子柔美的嗓音。
我费力地睁开双眼,头顶嗞嗞作响的耀眼萤光灯管眩人眼目,我再次惰性合回眼帘。
“快十二点啦!”柔美嗓音再次在耳侧喊来,这次辅以轻摇臂膀。
昏沌无比的脑际,突然形象地闪跃出一支闹钟影像,时针、分针同时放大数倍于视野,重合于十二点位。
术前与医生约定,无论如何要在晚上醒来的——恢复意识过程中第一个记忆反应。
我咬紧牙关,机械地再次睁开眼睑,术后观察室内,一个齐发圆脸的小护士正略带调皮表情地俯视躺在病床上的我。
“警察大英雄,我们又见面啦。”见我转醒,她嗔笑说道。
“小玲?”我头脑的辨识功能第一时间运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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