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北辰道:“怎么管?连皇上都管不了的事儿,天底下还有谁敢管?”
“可你是来赈灾的。”
“那又如何?本王可没说一定能力挽狂澜。”
“不可能!你奉旨而来,有皇上撑腰,那些官员定不敢说什么?”
“呵,”闫北辰笑了笑:“治水修坝需要经费、赈济灾民需要粮食,现在大安没钱没粮,只能找商人借,他们要是能拿出一半,那这些灾民便有救了,但数十年来,派去的官员一个接着一个倒台,硬是没人要到过钱。”
“这是为何?”
闫北辰冷冷一笑,“有粮食的人哄抬粮价就能赚十倍,穷人吃不到粮食,富人多的吃不完就把粮食屯起来继续出售,这是个循环利益,没人打破就永远不会停止。没人会那么傻,在这个时候开仓放粮,赈济灾民,那岂不成了天底下最大的傻蛋?”
于小舞张了张嘴刚想开口,发还没来及出声呢,就听外面的驿丞喊着:“生水,烧汤、造饭、备酒、宰羊——嘞!”
看来是到驿站了。
下了车,驿丞将众人带到北房的正中门口道:“王爷请住此间,被褥皆是刚刚洗过的。”说着便推开了门。
驿丞又将其他人安顿到一个大间,那里面有一铺大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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