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北辰无心其他,只看了看窗外,一颗心早已经跟随于小舞走了,如今望着窗外茫茫雪地,一个心不禁空落落的,一跳一疼,他从未有过如此感觉。
许诸将于小舞带入东山的古庙,早前他打探消息的时候行到此处,发现这里只住着一个老主持跟三个小和尚,庙中清幽,没什么人打扰,和尚又都心地善良,他尚没有地方可去,只有先到此处落脚。
老和尚开门一见于小舞鲜血淋漓便立即吩咐小和尚下山寻医,后又将二人安置在客房内,烧了水端来给许诸,他见于小舞疼的厉害,便拿出藏于寺内的伤药给他,等许诸给于小舞上了药,于小舞也差不多被折腾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鸡鸣晨晓。
于小舞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和尚庙,屋外是暮鼓晨钟,院外鸡鸣鸭叫,她眼前是一派肃雅禅房的景象,桌椅摆设全是木质的,床旁的香炉里冒着几许青烟,书案背后的墙上还写着一个大大的禅字。
八成是做和尚庙,不然就是做尼姑庵。
她挣着坐了起来,这才回忆起昨日被许诸带走的景象。
哎,只怪当时她一点力气也没有,连说句话都不行,不然定不会同意跟他来和尚庙吃斋。“嘶。”只是一动,她就感觉手臂疼的发麻,索性不动了,可这无论是动还是不动、躺着还是坐着,她的伤口都疼。
门执拗一声开了,于小舞回头一看,来人正是许诸。
他端着摘菜走了进来,见她醒着,将东西放下,站定在床前看了她一会儿,于小舞问他,“咋了,你看我作甚?”他才皮笑肉不笑的道了一句:“昨日见你视死如归,我还当你不怕疼。”
于小舞故作镇定道:“我的确不怕疼,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疼。疼的我撕心裂肺,恨不能别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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