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回到楚府,楚旬至心头也没有什么感觉,倒是依旧平淡地度日子。那天楚倜的质问勾起了一些他不大喜欢的回忆,手上的伤也瞒着大夫人,他并没有一有什么病痛就找娘亲的习惯,沉仙三天两头地不在,但是到了黄昏时都会回来,今日倒是跟自己吵了一架,转身就走,说不回来了。
楚旬至烦躁地捏捏自己的眉头,那团子出来就算了,自己怎么也跟出来?尤其是这团子怎么到皇宫里来了,楚旬至望望偌大的皇宫,扶额道:“这么大,让我上哪找你呀?”想起那团子生气的模样,楚旬至心里没由来的不安,那团子向来跟自己亲近得紧,以前最生气的时候,还是会等自己去道歉,现在,楚旬至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已什啊,又要走吗?不是说好再也不离开,是我把童言当戏言,你也当真?”在宫里飞檐走壁,楚旬至已经引得一些侍卫的注意了,“谁!”“是你看花眼了吧。”“我好像也看见了。”“我怎么没看见?”几个侍卫在那纠结不已。
楚旬至皱眉,夜里的风吹得他屡屡想咳嗽,这具身体还是太弱,白色的衣角在沉仙眼前一闪而过。沉仙怔愣在原地:“至至来寻我了。”纵然心头火一时难消,可是知道楚旬至来寻自己,还是忍不住窃喜:“算你有良心。”努力地板着脸,想想楚旬至不说话的样子,想学会楚旬至的冷漠,可是跟上楚旬至,想得更多的是为什么会有人冷心冷情,喜静,好独自一人。
楚旬至在一湖边停下,扶住围栏,抬眸左右一瞥,忽的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咳咳!”楚旬至咳得嗓子疼,咳嗽声却没有停止,好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似的。楚旬至咳得满脸通红,眼前的一切竟都恍惚了,他看见了以前的那个小小的团子笑着对他说:“至至!我回来了!”一头白发与别的孩子大有不同,看见自己时,总喜欢飞奔过来,扑在自己怀里,因为他说这样就让自己知道他有多开心。
可是站稳脚跟,再睁眼看,来人也是白发飘飘,眼里的喜悦和当初如出一辙:“至至!”他看见了他身后与白发缠绕的红发带,与之不同的是,来人是把自己拥入怀,小声地道歉:“至至,我错了。”楚旬至抚上沉仙的鬓发,另一只手攥着手心,愧疚地摇头:“你不用这样,我才是错的那个。”
又是一阵眩晕,沉仙轻佻地抬起楚旬至的下巴,点点他小巧的唇:“那就用这个做赔礼吧。”楚旬至迷茫地对上沉仙的眼睛,这团子什么意思?沉仙满意地看着楚旬至的样子,欺身而上,“吧唧”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无助地问已经懵了的楚旬至:“至至,接下来呢?”楚旬至呆愣着摇头。
画面一转,楚旬至发现自己被沉仙压在身下,自己穿着一身轻薄的中衣,沉仙调开自己的衣领,自己奇怪地迎合,手放在沉仙的胸口胡乱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