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回到了刑警队,一进门就看到正背对着自己的钱铭坐在孙玮的办公桌上,张牙舞爪地讲故事。
“大玮,你可都不知道,现在的小孩老生性了!自在大路那段下坡你知道吧?那小子骑着自行车,50迈,车轴子都冒火星…”钱铭此时正说的唾沫星子横飞,表情生动,肢体语言丰富,不知道的还以为石川是踩着风火轮一样。(生性:形容词,东北话,意思为生猛,勇猛,略微带有贬义。)
张敏疏在一边无奈地听着,看到周望了进门,便起身想要说话。
嘘—周望把手指伸到嘴边,向张敏疏比了个不要讲话的手势,然后悄悄地向正在兴头上的钱铭走了过去。
“大玮你猜他骑那么快要干啥?姐你站起来干啥,坐那!你不准说,我去了现场,这段现在我比你熟!”钱铭以为张敏疏要抢他的话,赶紧出手向她比划了几下,叫她好好听着不准抢话。
张敏疏看到周望的手势,又看了看钱铭伸出的手,怂了下肩膀又坐了下来,脸上却露出一副准备看好戏期待的样子。
“哎!这就对了嘛!”钱铭看到张敏疏又坐下了放心地继续讲道,“你猜那小子要干啥?大玮提示你啊,人家孩子可是个纯粹的人,不跟五菱宏光什么赛车,人家可不在乎那个虚名!那虎孩子…”
周望此时已经走到了钱铭的身后,伸出手拍了拍钱铭的肩膀。
“滚蛋,别闹。铭哥我正讲到最精彩的地方呢!”钱铭下意识地向后抖了下胳膊,头也不回地继续讲道,“那虎孩子冲着道边上的…”
啪—咣当—
“你跟谁哥俩的呢你,你小子是谁哥啊?”周望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照着钱铭后脖颈就是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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