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铭此先是坐在桌子上的,直接被周望一巴掌甩到了地上。孙玮的反应也不慢,见状猛地向后一撤椅子,直摔了钱铭个狗啃屎。
“周队…”摔倒的钱铭马上转身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周望却是一点脾气也没有。
“人家孩子还在医院正昏迷着,你的嘴能不能有点把门的。说你多少次都不长记性?”周望想到满头缠着绷带的石川和坐在病床旁的石川父亲,不免也动了怒气。本来石川一家是可以平平安安的在家过个团圆的小年,虽然石川捣蛋一点,但是他仍是家里父母的期望。
“周队…我说的不也是实情啊…”坐在地上的钱铭有些委屈地说道。
“实情?实情是吧,你现在给我到自在大路上骑50迈去,你去把自行车骑出火星来,来来,你不是什么11中车神吗?”周望看到钱铭委屈的样子,火更是不打一处来,照着钱铭的大腿就狠踢了两脚。
“好了好了周队,钱铭讲了一半我也差不多听明白了,伤者石川有可能是在吸入了那种含有致幻成分的烟草后,在自在大路出了交通事故。是吧?”孙玮看周望真的动了怒,马上打圆场说道。
周望不置可否,一双眼睛仍然瞪着钱铭,脸上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复杂的神情。
孙玮又看向坐在地上的钱铭,钱铭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孙玮刚才说的话。
“钱铭你也是,平常嘴上就没个把门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分场合时间,惹周队生气了吧。但你知道周队为啥跟你生这么大气?错了就是错了,作为一个男人要勇于承认错误,努力去改正错误。你倒好,一副委屈的样子坐在地上狡辩,我提醒你啊,你身上现在可穿着警服呢。挂着咱们刑警队的编号。”孙玮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拉起钱铭。
虽然孙玮比钱铭大不了几岁,但是孙玮自小跟随父亲做生意走南闯北许多年,处事非常沉稳。在很多次的重大任务下,周望顶着各方面的巨大压力,难免会心生些许烦躁,倒是孙玮总能沉稳地做好自己分配到的任务。
周望的火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不算上相处过一年的武娟,钱铭是周望的第一个徒弟,各项素质也很优秀,虽然嘴上贫一点,但是做起工作来从不含糊。可能过上一两年周望就有可能被调任到市局里,自然对钱铭更寄予了厚望,毕竟二河区刑警队里能接上周望班的,也只有钱铭,而孙玮因为要继承家业迟早要离开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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