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整个百越都想她去死的时候,她唯一的服软就在那么一回眸,可回眸之处,那个在她心目中最伟大的男人却并没有对她伸出援手。
没有人在乎她的感受会是怎样,这就是她不得不坚强的理由。
第二次相见,是十月灯火阑珊的送鬼节,她站在挂满灯笼的大树下发呆,身旁不知什么时候就多了一个人。
百越郗轻笑:“姑娘可还记得我?”
京楼雪回神望着他,片刻后扬起半边唇角绝美一笑,“我记得你。”一句话说得她是在向别人搭讪一样,毫不羞怯。
百越郗道:“不,你不记得我,我们在更早以前就见过,只是我一直记得你,你却把我忘了。”
“是吗?”她想了一下,说:“那么从现在开始,我答应再不把你忘记。”
那是最纯粹的誓言,美得连天地万物都失去色彩。
时移瞬走,二十岁那年的深冬,京楼雪无意听到京兆显与一个年轻女子的对话,不知道因为什么,女子一声悲怆,“我才是你女儿,为什么你宁愿养着那个受诅咒的人,都不肯认我?”
京兆显扬手就是一巴掌甩到了女子脸上,“蠢货!你以为为父从小就不认你是因为什么,生在阴时的人是你,楼雪二十来年的痛苦,不过是为父想你活着,让她代你去死!”
京楼雪六神无主飞奔出府,一时只觉得好笑,难怪她从小努力做到最好却依旧得不到他一丝笑容,这个她依靠了二十年的伟岸身影,到最后不过只是一场骗局。
那一天,她遇到了一个黑袍女人,女人称自己能识古今,并用幻术编织出一个假象,让她看见百越郗与另一个女人拜堂的场面。因为性格极端,又加之身世打击,再见如此场景,一时心血积聚,喷出一口鲜血后瞬间昏厥过去,第二日醒来,竟然疯疯癫癫不知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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