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还好好的站着,项景佾也终于放下心来。
低头将剑收回剑鞘,忽闻得倒地声,抬头看去,发现墨叔若已经昏了过去。
项景佾跑过去一把将地上的墨叔若扶起,“叔若,叔若你醒醒……”
她闭着眼,低声道“好冷……”
项景佾瞄了眼她肿得厉害的脚踝,将她打横抱起,迅速朝外跑去。
两人才刚离开,墙头内突然蹿出一道白影。
项景佾抱着墨叔若在甬道狂奔,从她脚踝处流出的乌血洒了一地。
感觉她越发冰凉的身体,他的声音带上了极大地恐惧,“叔若,不要睡,师兄马上带你回去,叔若。”
她搂着他的脖子,有气无力地躺在他手臂里。方才情绪过于紧张不察觉,放松下来后,才发现毒素蔓延,身体都开始变冷了。
甬道高墙上,一身白衫的宴绝如一只白鸟一样临空立着。他眉头轻皱,一层白雾般朦胧下的眼睛,仿佛有什么像涟漪一样,一圈圈泛滥。
项景佾解了车前的马匹,翻身上马,带着意识浅薄的墨叔若急急忙忙扬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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