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百越府,上上下下瞬间炸开了锅,找郎中的、找巫医的、抓药的侍者来回跑个不停,百越侯抓着项景佾问出什么事了,无奈只得先把老人哄去大堂解释。门一关,屋内就只剩下她一个。墨叔若满头大汗,浑身肌肉因痉挛疼得厉害,指尖颤颤抖抖摸了半天,也没能将腰间的藏蛊竹筒取下来。
宴绝从房梁上轻巧跃下,站在原地愣了半天,“墨叔若?”一室安静,毫无回音,他的眉头轻轻一拧,“墨叔若,回答我。”
不远处一声哐啷,他迅速闪过去,拾到一只竹筒,他轻声问:“天蚕蛊?”
当年雪山天蚕化蛊一事在天目峰传的沸沸扬扬,宴绝知道也不足为奇。反而她奇怪的是眼前的事。
墨叔若看着他的眼睛,明明近在咫尺,他的眼神却没有停在自己的脸上。
一时鼻头酸涩,心里五味杂陈。
说不出为什么,更多的是不确定,但或许,她终于能明白他以前那些话中的含义。
宴绝抬手拔了盖子,感觉到毒素而早已不耐烦的天蚕蛊瞬间涌出,片刻后便从她肿得不成样子的脚踝没入身体。
她疼得浑身抽搐,却仍然发不出任何声音。宴绝翻身坐到床沿将她抱在怀中。他低垂着头,面无表情闭着眼睛,一股冷气沿他身体四周漫出。墨叔若无法动弹,一双大眼紧紧盯着他好看的下巴。
整个世界好像都静了下来。
片刻后,吃饱喝足的蛊虫自己乖乖爬回了竹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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