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她喉咙里断断续续发出,“我已经好多了……”
他说:“还疼吗?”
她说:“不疼了。”
宴绝耗损真气帮她压制毒素,血液流通暂时被封住,整条腿都是麻木的。不管身体本身到底如何,至少当下这一刻,她的神经是真的感觉不到疼的。
渐渐地,墨叔若精神不济,转眼便昏睡过去。项景佾开门进来的时候,宴绝抱着她正大光明地抬头与他直视,项景佾愣了一下,背过身把门关好,回头时轻说一句:“在地宫里,是你救了我?”
当时隧道里,项景佾在与死尸拼搏的时候,不慎被赶上来的死尸从背后偷袭,差一点就命丧当地,刹那间见一条银色光线闪过,两只死尸被当场割下头颅,虽然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但他明显感觉到一股不同于地宫阴气的冰凉。
传说天目峰每一届城主都会学习一种筋脉逆转的高深内功,导致练功者体质凉如冰雪。
如今想来,定是宴绝没错。
他低下头重新闭上眼,细微的语调却写满霸道:“我需要你们活着。”
项景佾声音急切“我知道你需要叔若替你办好百越这件事,所以,拜托你一定让她醒过来。”
他听到宴绝说:“她能自己救自己,已经用不着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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