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有人去近旁溪流洗漱,她也跟着去,回来时才发现随身的包袱不见了。虽说没什么值钱东西,可那枚白玉扳指却放在里面。
这队伍里人多手杂,不好查,不过嫌疑最大的,莫过于方承宋。墨叔若估摸着他可能要开始报复自己了。
这日天气阴雨绵绵,早上开始,丛林里的白雾就没散过,朦胧一片。从最后面往前看,不到十个人的距离就已经完全看不到前面人的身影。墨叔若忍着脚疼,尽可能的不掉队。本来山林草丛就不好走,若是迷了路,怕是活不成的。
午时三刻,依旧没有一丝阳光。天空乌云密布,狂风大作,预示着接下来会有场暴雨。一群人连饭都来不及吃,只顾赶路,想在大雨之前找到个安全处所避雨。
一行人在荒芜的深山老林里穿梭,天还未黑之前暴雨如注,来得迅速。有的人披了蓑衣带着斗笠,有的人拿绳子挨次牵着往上走。墨叔若淋着大雨,嘴唇乌青,冻得直打哆嗦,还要拼命跟上。
时间虽然还早,可这情况根本不宜赶路。行过一陡峭山崖,因雨水冲刷,土地松动,有人不幸,恰巧踩落,紧跟着前后掉了四五个人下去,瞬间引起一阵不小的轰动。
墨叔若紧靠在背后的石壁上,皱着眉头不敢去看。前面只停了一会,还是又继续走。
好在之后不久,攀上崖壁有一座天然山洞。众人一窝蜂挤进去,起火取暖。墨叔若缩在角落里,褪下湿透的披风,抱着膝盖头晕眼花。
她离开顷安时风寒并未好全,这半月赶路都靠着项景佾给的救命药丸,这下包袱丢失,又淋了雨,冷风一吹,只觉头疼得厉害。恍惚间,眼睛一闭没了知觉。再醒来时,已是夜半。外面还哗啦啦下着大雨,周围的人也都在睡梦中。
她靠着石壁坐起来就用光了所有力气,气喘吁吁抱着还有些湿气的披风望向远处,眼神忧郁。
时间就这么又过了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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