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们这般正常人都已经被这大雨逼得狼狈不堪,不知宴绝独自一人如何了?此时此刻,他又在这深山的哪处休息?
宴绝啊宴绝,你若再不出现,我怕是见不到你了……
墨叔若眼神模糊,又渐渐陷入了昏睡。
次日依旧是被吵醒的,墨叔若整日没吃东西,又发了一夜的热症,看人都是重影的。也不知是什么时辰,只知道雨停了,有的人已经开始出发。
扶着石壁强行站起来,走出石洞不远就跌倒在草地上。
几个人走近,墨叔若只看到一群男人的脚。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方承宋蹲在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墨叔若,你要不要求求我,说不定小爷一高兴,就赏你几个东西吃。”
墨叔若没有出声,这一番挑拨,显然包袱就是他拿走的。
“怎么,不饿啊?”他变本加厉,接过随从手里的肉干在她眼前晃了晃,“你不饿,那我就自己吃了。”
墨叔若用力挣脱他的手,咬牙切齿道:“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东西?什么东西。”他跟身旁随从嘻嘻哈哈,“你的东西怎么会在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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