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自己来。”他握住华莹石,走到床边坐下,看着那张已无人气的小脸,皱眉闭上眼睛,暗下提气摧力,一道青绿色光芒在他拳头里发出,有血从紧握的手里慢慢滴落,玉华扶窨却像没事人似的。他睁开眼,拳头缓缓松开,原本形状如泪滴的玉石已经变成一根比针还细的活水。
医圣人转过身避开,妘夭解了花瓷胸口的衣裳将她扶坐起来。
玉华扶窨旋转手掌压近,控制半空的玉石活水渗入胸口。直到全部进去,青绿色光芒才慢慢消失,而她的胸口上只留下个被蚊子叮了一样大小的针孔。
妘夭重新将花瓷放平。玉华扶窨站起来,双手再次聚气推动华莹石效用游遍全身,不到一会,原本呼吸微弱趋于平缓的胸腔,忽然又开始一上一下。
妘夭扶着站不稳的玉华扶窨坐到一边,医圣人连忙再替花瓷号脉,半晌后,听得脉象稳下来才放心一笑,起身朝椅子上的扶窨抱拳,“恭喜上主,姑娘已经无碍。华莹石确实神奇,再等一两日过了融合期,想来就能好全了。”
玉华扶窨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轻松,“那就好……”
宴绝没有说话,只示意两人离开。
玉华扶窨是个极稳妥的人,根本无需别人说那些没用的关心。
三人刚出来,院中坐着的两人就已经起身,快步走过去。
墨叔若傻愣愣地望着宴绝。
再一次见到他,她几乎忘记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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