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目峰城主都有一种不同常人的空灵,似神非鬼,仿佛天生的,让人有下跪拜服的冲动。御寒诀修习越高,人就越显得飘渺无形。月前分开时他还稍有人气,今日近距离一看,五官轮廓变得立体,脸上消瘦得十分厉害,就连周身气场似乎也更加冷了。想必他的功力又进了一个阶层。
“小瓷怎么样了?”墨叔若望着他,若不是及时开口,他可能又要从她身边视若无睹地走过。
宴绝没有说话也没动,他只是站在那里。妘夭看了她一眼,道:“小瓷没事了,你放心吧。”
墨叔若含泪低喃:“我就知道会没事的。”
宴绝静静站在那,头也不曾回,“你什么时候认识小瓷的?”
墨叔若低着头,如实回答,“我在天目峰进修时,她帮过我几次。”
他嗯了声,“这里没什么事了,去休息吧。”说罢三人走出院门,又迅速消失在黑暗中,好似从来没出现过。
项景佾看着出神的墨叔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提醒:“走吧。”
月上中天,屋外风紧。
墨叔若躺在床上,睁着眼睛面无表情掉眼泪。
一夜无眠,实在难过。次日双眼红肿又精神萎靡,没办法只能项景佾代去了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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