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管,就逼她管!”宴绝声音冷厉。
音萨没有可供他们握在手里的把柄,如何逼?
“音萨作为女筑,虽然有圣女首肯,但亦是要所有百姓跟随才行。一个领兵者若是连身后军士都不爱戴,那她这女筑之位怕也是到头了。”
两人慢慢走回宴绝身边,仔细听他道:“明日,将角殷常杀人制蛊的事散播出去,最好能弄得人心愤起,到不可控制的时候,她不可能还坐视不管。”
项景佾道:“万一角殷常逼急了连着殿下一起说出来怎么办?毕竟抓人的是我们。”
这种事阿拿尔不是没想过,只是他们两人虽然是被迫,可也是帮凶。她不敢铤而走险昭告天下,所以当初直接就否决了这个想法。
“即使这个办法可以将他一军,可我也不敢冒险这么做。苗疆现在大局未定,所有百姓都在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如果我让他们失去希望,就会有人起来闹事,我不能让这种可能变成现实!”
宴绝道:“角殷常不会说的,即使说了,音萨也不会让消息传出。别忘了阿拿尔,她坐稳王位,还要靠着你,所以她不会让你的名义溃败。”
宴绝说的没错,是她自己忘了这点。三司互相牵制,谁也别想踩着谁。饶是角殷常再无法无天,他也要听女筑的话!
项景佾看了眼周围的浓雾,提醒道:“这树林毒瘴加剧了,我们得尽快离开。”
两人自然没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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