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城,阿拿尔两人找了处小院子,将宴绝安排好后,已经是凌晨时分。宴绝蛊毒效应未过无法行动,便麻烦项景佾去客栈将尤姜悄悄喊了来。
四人待在一间屋子里,瞬间觉得有些拥挤。阿拿尔坐在桌边撑着头打瞌睡,项景佾轻轻给她披了件外衣,顺手将烛台上燃尽的灯芯剪掉。
“我知道了。”宴绝吩咐完,尤姜道了声明白,“天亮之后,我会让秦老板联系其他人,尽快将流言散播出去。”
宴绝一脸无力地闭上眼睛,“不要跟师兄说我中了蛊。”
“是。”想起这蛊,又未免担心,“我会顺便向秦老板打听生死蛊的事,明日午时再来回你,城主你先安心睡一觉吧。”
他挥了挥手,“去吧。”
尤姜一人行事,人生地不熟的,难免有差错。况且项景佾傻呆着干着急也不是办法,于是便毛遂自荐跟着一起去了。
娲皇殿的铜钟已敲了第三回,整个古城都在朦胧睡意中。宴绝躺在床上,蛊毒发作期一过,精神又渐渐好起来。虽说他面上不惧,心底其实还是有些担心。毕竟麒麟玉还没拿到,玉华扶窨的身体也快到极限,他放心不下。
想到这里,宴绝忽然记起阎崖域墨叔若说过的话,便忍不住笑了。
人一旦有了牵挂,确实是不会把死看得坦然。
他歪着头看了眼桌边的阿拿尔,仅仅只是那张睡脸,一看就是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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