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再装腔作势!”阿拿尔气得甩袖,“我已看透了你!音萨,你邪性未除,心中只有自己,根本不配做北疆的女筑,就算杀了我,你这位置也迟早得被别人夺取!”
她静静坐在王位上,危险地半眯着眼睛。“圣女今日火气大得很,可是有人惹了你。”
“你听不明白我的意思吗!还是,现在就要我去主事长老那禀明你的罪行!”音萨忽然从鼻尖哼笑了声,那诡异的音调听得阿拿尔一抖,气势都弱了几分,“你笑什么……”
“圣女一手扶持本座上位,乃是大恩。我要是杀了你,岂不是忘恩负义。”她阴阳怪气的语调在阿拿尔听来,只觉得恶心。“圣女你先是诬陷神官杀人制蛊,害得他辞官离乡,今日又说本座要杀你,你这一茬接一茬,却是做何用意!?”
“你——”阿拿尔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音萨颠倒黑白,话里字字带刃,是想要警告她。
“宴绝城主。”她将视线移到阿拿尔身后的白衣人身上,“之前我救你一命,你答应我的事不会不作数了吧?”
她的意思是让他不要再管阿拿尔的事。
“我亲口应承的事,自然算数。”音萨嘴角露出个得意的笑,谁知还没笑完,又听他道:“只是你为一己私欲捉我下属,这事又如何算?”
说起来,墨叔若又不是她抓的,这事是角殷常的责任,她虽从中受益,可也不该把罪责全部都担着。
“墨叔若是角殷常所抓,与我并无干系。宴绝城主手握天下,要追究,找他有什么难处,何苦抓着本座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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