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拿尔冷笑,“你这话说得倒是轻巧。”
她与角殷常的勾当还用得着坦白来讲吗,殿上三人心知肚明,亏她还能脸不红心不跳说些不着天际的假话。
没想宴绝却道:“我就当你救我,卖你个人情。但是阿拿尔的身体毕竟是墨叔若的,你要敢伤她,我不会置之不理。”
阿拿尔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他的意思是,不会管她跟音萨之间的斗争?那她还有什么胜算,她根本就斗不过音萨!
“好,我答应你,不伤她身体分毫。如此,你不得再干扰我北疆内政!”
这两人当着她的面商量这些事,简直让人窝火。
宴绝答应得爽快,“可以。”
“宴绝!”她没差点气死。这种半道被友军卖了的既视感,怎么想都觉得不能释怀。“你不是说过会帮我吗,你不想要那个东西了!”
“不帮你,就不给我了是吗?”他这话一语双关。一是说你必须得给我,不然我也可以站在音萨一边,问她要。二是,我帮你的,已经够多。“阿拿尔,你已经是已故之人,有些事情该放下就放下,不必那般执着。音萨既已坐上女筑之位,不管此后北疆如何,都不再是你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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