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泠月笑着摇摇头,“您不用这样,您对我不薄,传个话而已,应该的。”
这番话说的丁会长心里十分舒坦,当即从衣兜里掏出一叠票子,塞到了宋泠月手,讨好的说道:“月亮小姐真是大仁大义,来来来,小小心意,给你做件衣服,好下次跳舞穿。”
宋泠月摸着钱的厚度,至少有千块,不好收他的,急忙推了回去,“丁会长,您不用客气,我也没帮多大的忙,您快收回去,您送我的已经很多了。”
丁会长却不乐意了,装作不高兴的样子,说道:“这是你的不对了,月亮小姐经常在陈司令面前,不穿的光鲜亮丽怎么行,快拿着”说着话,又塞到了她手里。
宋泠月心下明白,这不是讨好她的,这是讨好陈霆锋的,便不再推辞,大大方方收了。
从丁会长包厢出来,宋泠月又偷偷换回男装,匆匆赶去了警察厅长和税务司长的包厢里,她时间掌握的刚好,没有穿帮,也没有引起怀疑,拿了两张票子,打发了作陪的小妹,关门开始正经谈生意。
深夜,金凯门的灯火暗下去,宋泠月送警察厅长和税务司长的车子离去,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双重身份,左右逢源,终于拿到了她想要的,警察厅和税务司的换季制服定做,都给了花想容。
自然,两家女眷以后的服装定制,也都被她收入囊,而这一切,只是开始。以后,她要凭借双重身份的优势,一步步把花想容打造成京都最有名的服装铺子,不,是服装公司,京都第一个服装公司,像曾经的宋氏一样。
第二天一早,宋泠月给陈公馆去了电话,想把丁会长拜托的事情转达过去,却被告知陈霆锋不在,已经外出好几天了。
宋泠月觉得怪,自从那天从金凯门分别后,陈霆锋一直没来找过她,他的司机也没来过,好像他嘱托宋泠月办的事情,完全被遗忘了一样。
挂了电话,宋泠月回了卧室,独自思索了半天,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件事答应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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