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是忙昏了脑子,不经思索答应了丁会长的嘱托,现在静下心想想,陈霆锋或许是不想帮他,所以才躲着他,她却背着陈霆锋应了下来,这下可遭了。
“哎呀我真是糊涂了”宋泠月懊恼的抓了抓头发,仰倒在沙发。
虽然这年头走私枪支不算什么大事,可是听丁会长的意思,夏夜清是铁了心要整他。
夏夜清那个心狠手辣的,没事儿都要找出事儿来,这次肯定也要搅个天翻地覆,陈霆锋正和他不对付,她却在这节骨眼儿把麻烦往身揽,分明是找死。
如果返回去找丁会长,说她帮不了,那不仅是打了丁会长的脸,也是打了陈霆锋的脸,说不定丁会长会以为她在耍他,如果因此视她和陈霆锋为敌人,那麻烦大了。
反过来想,如果帮着夏夜清去对付丁会长,那夏夜清什么都知道了,他的臭脾气一来,不生撕了她才怪,显然这办法也行不通。
宋泠月在沙发翻来覆去的叹气,却想不出一个好办法,这次她是自己把自己推到了坑里,想跳都找不到一个出口了。
左右都行不通,时间一点点过去,宋泠月只能坐在沙发,看着架子的男士衣服发呆。
那件大衣是她让谢裁缝给她量身定做的,是她作为荣少爷外出时最得体的一件衣服,大衣的金属纽扣反射着照进来的光线,闪的她眼睛发晕,宋泠月坐直了身子,躲避着耀眼的光线。
外头有人敲了敲门,是谢裁缝的声音,新的衣服做好了,问她还要不要一起跟着送货,宋泠月回过神来,让他在外头等着,匆忙去后头换了男装。
她女扮男装的事情,家里人知道,也都会严格保密,但花想容的人并不知道,她也没有让他们知道的打算,在家里做衣服这段日子,她只能一直穿男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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