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清心里一沉,从税务入手,那是要砍掉他新树立的枝丫了,虽然人才皆是,他还可以重新培植,可是私心里,他总觉得慕总长夹杂了私心在里头,毕竟,慕雪的事情闹的动静不小,当父亲的为女儿出一口气,也在情理之。
只是,让他不满的是,慕总长不该以这样的方式,以权谋私,还以岳父的身份施压,这让他极度不舒服。
转念想到慕雪,心里又一阵愧疚,也难怪慕总长生气,昔日高高在的慕大千金,被他逼到断发,还自尽,颜面尽失,为她的家里做些什么,也是应该的,罢了,反正他惹过的麻烦也不少,得罪的人也不少,也不怕再多这一次。
“我明白了,薛司长这个人能力不足,手又伸的长,换掉他也在情理之,慕总长公事公办,我自然全力配合。”
慕总长听他骤然换了称呼,放在桌下的一只手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看来他的心思,被夏夜清看穿了,但事已至此,言语挽回已经是没有用处,夏夜清不戳穿,显然是默认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下去。
“夜清,我知道这让你为难了,但我保证,后头的事情,我会处理妥当。”
夏夜清没有片刻犹豫,很爽快的答应了,“好,我知道该怎么做。”
抬头看看墙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十二点钟,起身说道:“父亲,那您早些休息,酒的话,还是少喝,要保重身体。”
慕总长眼眶一热,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早些回去,我知道,雪儿这次不懂事,你多费心了。”
夏夜清笑笑,“我和她是夫妻,应该的告辞”说罢,起身离开了书房。
回到车,夏夜清对张副官吩咐道:“你明天一早去税务做些事情,薛宁怕是保不住了。”
张副官嘴里嘶了一声,诧异的回过头,“怎么是他?好不容易才把他扶来,会不会牺牲太大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