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清嘴里泛起一丝苦涩,无奈道:“这是我欠慕雪的,你照我说的去做吧安抚好薛宁,他会明白的。”
张副官理解他对慕雪的亏欠,但还是觉得牺牲有些大,犹豫着道:“不行,换一个人吧?不然,还得费一般心思。”
夏夜清仰倒在座椅,摇了摇头,“不必了,我这位岳父要给我脸色看,我也不想让慕雪为家里的事情担忧,你照做吧支出多少,走我的私人账户,别被人知道。”
张副官虽心有不甘,却不得不答应,“好吧我知道了,我明天去做”
末了,又叹息一声,“但愿太太知道你为她所做的牺牲。”
三日后,在央银行焦头烂额之际,总理府下达了一纸处分令:因严重违法,滥用职权,免去税务司司长薛宁职务,终身不得再入职政府部门。除此之外,还牵连许多政府官员,一一被处分。
在外界为政府的雷厉风行,处置了贪官污吏叫好的同时,央银行又发布了一纸新的公告:实物黄金兑换暂停,但银行可以回购实物黄金票据,用银行债券,高价折抵,兑换期一年。
这纸公告一出,等的红了眼的投资者,也顾不得价格能不能收回本钱,纷纷出手手的实物黄金票据,前去银行兑换债券,银行的债券,怎么也实物黄金来的靠谱,一时间,又掀起一阵兑换债券热潮。
外人忙着用黄金票据捞回本钱,最好再大赚一笔的时候,唐风却在不紧不慢的收购范成华的厂子,如他所愿,五成的价格,收购了范氏曾经引以为傲的造纸厂,容氏产业再次壮大。
不止如此,亏欠容氏票款的客商,但凡不能如期清偿债务的,唐风便以最初签订的协议,行使对抵押物的抵押权。
大小商铺纷纷被并到容氏名下,经营好的便继续经营,经营差的,便售出商铺,以此方式,回笼了一部分资金,着实让宋泠月松了一口气,多少也给了容氏周转缓和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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