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从地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盯着夏夜清,因醉酒,眸子泛起了红血丝,短发从丝巾里飘落出来,带着几分凄婉的神色,“那她呢?她愿意这样跟着你?还是你要把她娶回来,纳姨太太?”
夏夜清心烦意乱起来,他不知道慕雪从哪里听来的消息,但她这样咄咄逼人,显然是确信了,敷衍,肯定是说不过去。
咬了咬牙,狠心说道:“不会有姨太太,她不会当姨太太。”
慕雪一颗心坠坠的沉下去,这是承认了,如果他只是风花雪月,那么一切还有回转的余地,但眼下,他话里的意思,分明是动了真心,她没有办法把一个人的心掏出来,更没有信心把他心里的人挤出去,她绝望了。
“啊”慕雪惨呼一声,趁夏夜清不备,闪身冲到衣柜旁,速度极快的抽出屉下的剪刀,照着自己的手腕,狠狠的割了下去。
“雪儿”夏夜清惊得瞳孔都变大了,从地爬起来,猛扑了过去,却还是晚了一步。
锋利的剪刀划破慕雪的手腕,鲜血霎时间涌出来,一片猩红,触目惊心。
“哐当”一声,剪刀掉在地,慕雪回过头,哀怨凄婉的泪光看着他,“清哥,如果得不到你的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死了也罢”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雪儿,雪儿”夏夜清扑过去抱住她,疯一样的冲外头喊,“来人,叫医生,快叫医生”
这个夜,注定无眠,注定躁动不安
五月,天气已经闷热起来,宋泠月在办公室里坐了半天,闷得出了一额头的汗,摸出帕子擦了擦,继续翻看账本。
这个月的账目只进不出,资金已经压了一大笔,要么是新商家进购,没有能力及时交货款,押了支票,要么是老商户资金周转不开,也押了支票或本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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