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还有支票和本票,童先生和路先生已经带着即将要到期的去了银行兑换,否则的话,照这个样子下去,下个月要贴钱进购原材料了。
看了半天,脖子和眼睛有些酸痛,宋泠月放下笔,阖账本,望着窗外树木的绿叶发呆,再有一年,这树木的枝叶可以延伸到窗子头,可以遮住一部分日头,夏日里可以凉爽许多。
外头人影一晃,是去银行的路先生和童先生回来了,宋泠月揉着脖子站起了身,目视着两人进了门,却见两人手里的提包依旧是扁的,不禁有些诧异。
“路先生,童先生,你们取的款子呢?”
“哎呀少爷,可别提了”路先生一头汗水,把提包往桌一扔,大喇喇的坐在了椅子,累的“呼哧呼哧”喘粗气,不停的用手扇着风,童先生紧挨着他坐下。
宋泠月急忙倒了两杯凉开水给他们,两人接到手里,不住地道谢。
童先生喝了一口水,脸色缓和了些,伸手从提包里把支票簿掏出来,递给了宋泠月,“少爷,这下可不好了,银行说,这些是空头支票,那几张本票,居然也被挂失了,根本提不出钱。”
“什么?提不出钱?空头支票?”宋泠月一连串的质问,显然,这情况出乎她的意料。
路先生坐直身子,一手扇着风,嘴里叫苦不迭的道:“少爷,您是不知道,个月开始,这些人买金子都买疯了,手里头的资金恨不得都用来买金子,哪里还有资金啊我今天向银行一打听,您猜怎么着?”
宋泠月瞪大了眼睛,“银行怎么说?”
路先生叹了一口气,“银行说,这些人的资金账户,怕是要等到实物黄金兑换以后才能填补回来,这今天怕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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