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熠,你这个混蛋,你几天不归家,一回来问我钱财的问题,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董家缺你这笔小钱吗?你要是看不惯我,我走是,我才不稀罕你这个破家。”
话不多时,一楼客厅里传来了高跟鞋踏在地板的急促声音,可见董丽娜气急败坏。
严太太从房间走出来,前拦住董丽娜,准备劝阻几句,董丽娜却伸手推了她一个趔趄,冷言讥讽道:“您还是省着力气去为您儿子准备晚饭吧毕竟,严家连一个厨房的佣人都请不起了,这样的日子,我可是过够了。”
严太太眼睁睁看着董丽娜拎着手袋,揣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离开了公馆,心一片凄凉,转头看看屋子里的陈设,值钱的东西所剩无几,连她这身衣服,都是几年前剩下的,顿时泪如泉涌,瘫坐在地,一阵哀泣。
“我的天呐,我们严家到底造了什么孽,这几年行事不顺,又遇到这样一个强势的儿媳妇,我们该怎么办?”
严熠听到哭声,趿拉着拖鞋跑下了楼,如今的他,眉眼依旧精致,只是胡子拉碴不修边幅,衣服的褶皱展都展不开,哪里还有从前清秀儒雅,风度翩翩贵公子的样子,俨然一副潦倒相。
他来到严太太身边,蹲下身抱住了她,清瘦的脸闪过难色,哽咽道:“妈,您别这样,我再去找个人借一笔钱周转,一定能补助亏空的,我们严家一定还能重新崛起。”
严太太痛哭流涕,狠狠的捶了他几下,“都怪你,你这软弱的性子,一个女人都管不住,让她买什么黄金,做什么投机,现在可好,赔的血本无归,严家几代的家业,这样没了,你爸爸病成这个样子,我们可怎么办?”
严熠后悔莫及,当初董丽娜的承诺有多好,如今的下场有多凄惨,严家当初周转困难,董家不但不帮衬,还撤出了在严氏银行所有的资金,说是还什么赌债,照他看,分明是董家落井下石,导致严家资金断裂,最终赔光了所有的资产。
严行长骤然受此打击,一病不起,如今近一年的时间过去,他的病没有丝毫起色,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卖光了,却还不够治病的花费,严家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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