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您别担心,我还有几个好朋友,我会找他们帮忙,帮爸爸看病的。”严熠轻拍着严太太的后背,找着由头安慰她。
母子俩正抱头痛哭的时候,屋门被人从外头推开,一个穿着厚实大衣的高瘦男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些吃食和生活用品,看到屋内的情形,顿时一怔,本来想跟严熠开玩笑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严熠,严伯母,这是怎么了?”
严熠抬起头,看到来人是煊,急忙抹了抹湿润的眼角,借着煊的手,一起把严太太扶起来,搀到了一旁的沙发坐了下来。
“煊,亏了你还肯来,我这家里的境况,是一日不如一日,都亏了你帮持,哎,一言难尽啊”严熠面有愧色的道。
煊把带来的东西挪近了些,又从大衣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搁在了桌,强打起笑容,对严熠道:“你这是哪里的话,我们是好友,帮你也是应该的,这是一些钱,你先拿去给伯父看病,还有这些吃的用的,够你对付几天的。”
严熠抬头看向煊,他这段日子也愈发清瘦了,自从次游行的事情之后,政府表面不反对,背地里,却把他们这些出头的人都审查了一边,煊家里受了连累,昔日的家产被以各种理由查封,勉强严家略好些,却也是今时不同往日。
“煊,不要再想办法接济我了,你家里也不好受,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让我另想办法吧”
煊笑容里泛起一丝苦涩,搓了搓手,不自在的道:“我这次来,怕也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们怕是见不到了,你不要再推辞了。”
严熠一怔,“怎么,是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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