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珍婉当然听出来,她乐意接受了唐满德的训话,淡言坦说,“唐兄教训得对,世事的确许多都是人力无法改变的,命运决定人一生。不过要改变这世道是靠武力和仁智,百姓靠自己屹立起来,拿出智慧来就能掌握命运。”
古时许多人腐朽了心智,太信神,祈祷就想解决危难。他们没自强不息,甚至丧失自力更生,甘愿沦落人家的奴隶,禁锢了自由。他们是最愚蠢的懦夫,命运永远被别人掌控。什么事的改变,靠的是人的本身,事物总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人在不断追求,有追求才有进步,敢于挑战自我就有动力。人不能光依靠着别人,靠自己,才能创造出美丽。劣境中发掘自己,不甘落后,勇于争取才能得到。
再说唐满德沉思着,略有所思略有所悟,忽地茅塞顿开,领会了范珍婉的说话,心中惭愧,对范珍婉致歉,“是我的错,我错怪你了。”“你没错,错的是这世道,也许吧,也只是也许,”范珍婉感慨万千。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谈天说地到天亮。
第二日,“堂,堂堂,”锣响。跑马声夹杂着人声,“开榜,开榜,恭请状元爷。这些声音令到范珍婉和唐满德都很疑惑,面面相觑。范珍婉不明解说,“这次科举,我都闹得天翻地覆,何来的状元爷啊!”“是啊,真是奇怪,珍婉妹,咱去看看,”唐满德道。这一声珍婉妹传进范珍婉的耳里,范珍婉不禁心头一甜,乐滋滋说,“唐阿哥,你刚刚叫我什么。”“我…我,我刚刚…乱叫,不知得罪了,下次不敢这么叫了,”唐满德不好意思,羞得面红耳赤。“嗯,”范珍婉娇嗔一声,“我就是要你这么叫我,一辈子…但愿相随伴老…”范珍婉最后的声音柔如纹丝,几乎连她自己也听不见。坦露了心声,范珍婉腼腆得满面红晕。范珍婉心很乐,微笑说,“我们去看看他们金榜题名到。”“好,”唐满德应和道。于是他们就出了酒楼,在厢房留下阿福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