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思连绵夕事迁,陈惘沉海难觅思。
深山密林,葱郁挣霞;耸山峻崖,挺拔插天,云封雾锁。
香花绿叶,清清凄鸣,白霜盈盈,枯枝落叶,腐积千尺。
埋没根生,缔成参天。气壮山河,滔滔长流,锦龙纵游,横行九州。
乌池莲果,长眠不醒,祸患沉沦,苦难纵生。看古今名流,尽垂史青!百年盛世,反腐昌廉…
日沉碧湖,金光灿灿;碧水连天,相辉相映。余辉铺泻水面。苍天最终闭上眼睛,夜幕笼罩大地,凉风阵阵,送来无尽清凄,却无法吹走天下的哀苦。苦是无穷无尽的,谁可体味苦的滋味…舒燕疯狂泄发心中悲痛时,一封书信从她身上跌落地。是风之故,书信在地面翻了几翻飘到女郎脚边。信封上还兜着两片红色桃花瓣,更添哀愁,这份哀愁该给谁?
女郎顺手捡起来,封面正上方写着“洛英师姐亲启”六个篆体字,笔划雄浑,苍劲有力,不但铁划银勾,而且龙飞凤舞,字字相连,一笔落成,很有气势。女郎知道书信是师弟遇菀静写给自己的。于是女郎在信封抽出一张锦帛,帛上用金漆写满字,字迹娟秀,十分工整看样这字并非遇菀静写,似是女人字。信主要说要撮合遇菀舒燕和善从的姻缘。并讲明以表诚意遇菀静要自己女儿亲自带信函去提亲。这要就可以要洛英充分了解遇菀舒燕的品貌,以求美满姻缘。信中言语坦诚,最后署名是遇菀静之妻白凤凰。
也许舒燕身心都格外疲惫,趴在草地上昏昏沉沉睡着了。圆明皎皎,银光泻地,四野通明。凉意顿升,阵阵凄冷,善从守候着舒燕身边。现时善从心中极为之空虚,无奈更加无泪,眼前一片空明,瞳孔也凝结了,就好像木头般僵立原地。连洛英什么时候走开,什么时候回来,善从都不知道。洛英静静来到舒燕跟前,将一件用无数鸟羽毛串织的长襟轻轻披在舒燕身上。洛英转过头瞥了一下善从,冷冷道,“你明天带这两封书信送给她爹娘”洛英说完将两个红包裹随手摆放在善从身边,纵然转身,消失于淡淡夜幕中。善从依旧木在地,一动也不动,连姿态也没改变,目光呆滞,眼中空荡荡,空无一物。半夜的凄声,寂静间分外轻,却更要人震惊。朵朵寒花盈霜开,寂寂寻香噩梦来。
善从虽沉默,但思潮起伏,波澜的心如海,此起彼伏。他想了很多很多,更多是童年往事,件件都很深刻,由四岁起,逐件在脑海放影。他似乎将四岁到现在的日子快速放影,以往每一分时光善从都清晰地知道怎么过。善从在浮想间,心中闪出了一线豁达明朗,那似是不知什么警兆。善从在沉思的时候,舒燕突然从睡梦间一扎而起,嘴里乱叫,“娘亲…,小善…”善从立刻冲上去正要扶搀扶她,伸出的手却停下了。他见到舒燕眼中黯然,却极目远处,似乎是寻觅远方的光明;在遥远天边有一线生机,一丝希望,她在欲望和渴求间挣扎徘徊。其实舒燕在回忆,痛苦地回忆,怎么也浮想不到一丝头绪。那个梦早远她而去,飘失去遥远的地方,再不回来,走得很干净,不留一点痕迹,无法寻觅。
一觉醒来,却对以往无比空虚,那仅仅过了半夜,但舒燕觉得自己仿佛一下子过了几十年。当然昨日还是朗若星目今日已经淡然无光,夕事在变迁,仿同隔世;面对何等空虚,还有悲哀。舒燕眼间还渗涌出两滴晶莹的珠水;是泪,是黯然的清泪。盲人是有泪不会流的。良久良久,善从才开口,“燕燕,我师傅要我送信你爹娘。”舒燕没答话,尊在地,呆呆滞滞,眉宇含霜,容颜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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