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吾怪得会输给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看着来,有怪莫怪,只怪你小子不识世界!”吾怪得这句话不知是骂善从还是骂白褂人,他说完展开攻势招呼善从。但每一招都被善从以巧妙的手法化解。善从将自己的门户守得风雨不透,在稳守中还有强烈的攻击。看来不用多久善从一定打败黄面瘦人吾怪得。这时白褂人又不冷不热说,“你不得啦,吾怪得真是吾怪得!”他垂低头,装不在意。说话的神色很鬼魅。瘦人听了,不愤气道,“什么吾怪得啊!”他一边问一边还击,分下心,冷不防被善从一掌打中胸骨。打得他痴肺。善从打了人还道歉,“对不起!是了,什么吾怪得!”善从不明其中含义故问。“吾怪得就吾怪得,你个臭小子得意不久!”瘦汉怒气冲冲骂道。这五个怪人是何许人也?怎么这么凶恶。原来他们是九龙帮的五虎上将,“三颠二怪”。
何为三颠,一号颠人,高佬外号颠三倒四。二颠,为非作歹,倒逆行施,胡非为。第三号,胡桃,又名黑牡丹,她投其所好,为所欲为与灰龙神逢源是一对夫妻。“二怪”即是白褂人莫怪理,奇招怪出;怪声怪气,吾怪得。“唉!”莫怪理一声长叹,缓缓说,“可惜我受伤,不然还容他放肆吗?”这时又有人大叫道,“哎呀!妙啊!莫怪老大你得救了,正所谓以形补形,以毒攻毒,阴上加阴,归阴还阳嘛!”说话的是灰龙神逢源,他拍腿大欢。“唉!”莫怪理又哀声长叹,满脸黯然,字字铿锵弹出来,“人有自知之明,我的事我自己清楚,贞女教,至尊之圣,武功卓绝,名不虚传,我中了她的寒阴绵掌,那野味无福消受,还是留给逢老四,合乎他的姻缘千里逢。”
“他敢!”一把清声朗朗而出,说话的是逢源的妻子胡桃。现时逢源望着靓丽的舒燕,喜上眉梢,情心色起,心神荡漾。胡桃一切看着眼里,醋意大胜,满心好像灌满浓醋酸水,讲不出来那么难受!“哼!”胡桃恶嗔说,“在我面前,他敢三心两意,我不拧掉她耳朵!”“欸!欸!”吾怪得停下了手,出口调解,“大家别争了,这个蒙面女神神秘秘,说不定又是妖婆教一路的。”别看吾怪得平时说话怪声怪气的,疯疯癫癫。可在五怪中,智计算他最高,他就就是有一个弊病,说话明朗,做事粗鲁,又说不上粗中有细,也没有胆大心细。“哦,吾怪得,果然是吾怪得,深思熟虑,以防万一。我倒头行真的服了你,我们联手收拾这小子先。”高佬倒头行说话刚毕,已纵身扑前,又拳又脚招呼善从。他为人颇为之歹毒,在善从毫不提防之下,突然狠下杀手。
倒头行这袭击先声夺人,又快又突然,善从根本不及闪避。急忙中善从惟有双手提挥护着要害。“啪!”拳掌相交。善从蹬蹬后退两步。而倒头行只是身形晃了一下。这下较量已分出高低,善从已输了一筹。那时之际,“嗬!”长空间一声清鸣,但见胡桃纤腰一扭,奇捷如蛇,人未接近善从,她双脚已连环腾起,旋旋踢出。这正是她成名绝招,“翩翩蝴蝶腿。”姿势优美,又狠辣。胡桃双脚还套有尖尖的辣椒鞋,并且是钢造,尖利如刀。让她一脚,非留个洞。
善从也并非范范之辈,仓促瞬间早看出对方如影如幻的“翩翩蝴蝶腿”,非比寻常。当其时善从不敢疏忽大意,施展“游龙手”沉着应对。善从这套精奇奥妙的擒捞手法,是专门抓拿夺敌人兵器,并可破解敌人凌厉招式的巧绝武功。胡桃人在半空双错而前,盘旋踢出,离善从身上还有两尺,将到未到之际。善从双手突然反起,吐气忽落间,一招十拿九稳的“龙擒永逸”已稳稳阵阵拿住胡桃的双脚。胡桃却是了得,临敌应变机警,她清楚知道只要对方一旋扭,再一送前自己双脚就废定。百忙中她双脚连环抽踢,借势一甩一挣,脱下了一双钢鞋。在危急关头,她临危不惧,短短瞬间就化险为夷,真不亏为江湖老手。
当其时善从也并非愚笨之辈,知道眼前这五个骑离怪,个个都不是好人。这次恶战是关乎着自己和舒燕的生死。开始还在辩事非,手下留情。善从拿着胡桃的钢鞋时,已经狠下杀手。可善从旋扭的速度还不及胡桃反应的快。迟疑了半步,胡桃已经轻巧地转威为安。在那同时,逢源凛冽双掌,“呼呼!”风到掌到。善从还未拿稳对鞋,突闻风声,知道来袭的人很狼毒。当务之际,不到他多思,摇身一旋,手中钢鞋迎上敌人一送。“哗哗!”逢源知惊了,见势头不对,急急向上回收双手,身形向后急退。总算他反应得及时,不然等于自己双手拍落尖锐钢鞋上。掌心必多个血洞。可是逢源收手的力度过急把握不到,两手手背“啪啪!”掌在自己的嘴巴上。这下等于自打嘴巴!响如烧鞭炮,滑稽有趣!可没人在意这笑剧。直到现时逢源的妻子胡桃在半空徐徐飘落地。一把尖锐声音破空而出,“我来啦!”高佬倒头行大鹏展翅在善从身后,声到人到。同时飞起一脚。这脚很猛,根本不到善从转身。
善从惟有出尽力倒后踢出一脚,这脚是有名的“玉云腾空”。“啪!”“哗!对方脚这么猛力”善从不禁暗自心惊,“哧!”滑前两步,身体猛晃,连站都站不稳,差点扑落地。别看善从这几下出手平平无奇,其实已出尽他的看家本领。高佬倒头行得势不饶人,踏进两步,朝善从推出两掌。善从知道对方掌力浑厚,不敢硬接,错步移位,闪在一旁,他还没站稳,身侧掌风“呼呼”。袭击善从的是吾怪得。刚才他挨了善从一掌亏大,心中闷住不畅,在旁边侯了很久。现在善从这小子狼狈不堪退避到自己身边,良机岂可错失,还有不乘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