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舒燕黯然神伤,“我都见不到,要不然有眉目辩出她属那个门派。”善从听到了有些心酸,差点就要滴出泪开,但他压抑凄苦,又问,“有一件事我总想不明白,莫怪理说中了贞女教至尊之圣的寒阴绵掌,这是掌法是何家的武功,莫怪理内功深厚,功夫很有造艺,决不在我师傅之下。至尊之圣是什么人一掌就要莫怪理受尽折磨。”
舒燕沉思良久才说,“我爹说,贞女教中的教徒都是冰清玉洁的女人,但凡失了贞节就会被驱逐出教;贞女教教规深严,并且古怪邪门;相传是一百几十年前,是貌若天仙玉少妃创立;玉少妃武功登峰造极,对门人很约束,她与世长辞后,传下遗训,但凡贞女教上下都遵守教规,不得有违;故此近百年贞女教都是积德从善,救世济民,很正派;天下的百姓都广为传诵为‘菩萨教’,近年来又出现一个武功深不可测的云兰改…”
“难道云兰改即是贞女教至尊之圣!”善从忍不住冲口而去。“是啊!听说她容颜秀美,风姿绝俗,但是在世间没有一个男人能够一睹她的俏丽倩影。”
“噢,那她是不是长年留在淑女山,足不出户,”善从忍不住说道。“嗤!”舒燕笑了笑才说,“这下你猜错了!至尊之圣云兰改,她涉足江湖不是乔装,就是蒙面,总之不以真面目见人;她飘忽不定,来去无影,不露行踪,神出鬼没;这些年江湖时常流传着这么一个神秘人物锄奸杀贼。”
“这个人的确古怪,倒似我师傅!”善从道。
“嘿!你师傅…”舒燕哑言失笑,但笑什么,却无从说起,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过了一会儿,舒燕又说,“贞女教中有八个贞女武功出类拔萃。
舒燕又接着说,“她们美貌出众,超凡脱俗,江湖上称她们为‘淑女八仙’,她们同样见外人不落面,做事神神秘秘,古古怪怪的。”善从听到这忍不住问道,”那么这个小姑娘会不会是‘淑女八仙’之一呢?她样子长得几似仙子。”舒燕并无答话,一下子木然,正在沉思,原来透露真言,总在有意无意间,刚才善从不肯说真心话,现在终于讲了出来;难怪阿妈常说男人大都靠不住,贪心贪婪都是男人本性,许多美好的东西都没法满足,所以男人许多都很花心。”舒燕忘形想了良久,随马疾奔。他们两人沉默顾对,不知不觉已到了江边。浩浩大江滚滚东流,汹涌澎湃,翻翻滚滚,声势巨大,雷霆之势有如千军万马。
善从由小到大从未见过如此奇川大江,面对着气壮山河,不禁惊叹!那盛大的声势要人畏惧;善从静赏一翻满心生畏,“燕燕…我们已到大江边,要渡江吗?”舒燕听了暗自偷笑,“你慌失失干什么啊,这附近有无船?”善从极目四顾,见上游江心有艘船,狂喜叫道,“前面有一艘大船!”“那是官船,还是商船?”舒燕问。“这个,不清楚,船边有鱼网,”善从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成长,不通世俗,也难怪简单的事物类别都辩不清楚。“那是渔船,是渔船就好办,你过去叫那渔船靠岸,记得多讲些好话。这锭银你送给他们,就说是渡江的船钱,”舒燕说着将一锭银交给善从。
“哦,我知了…”善从接过递来银,翻身下马,匆匆而去。他自小与脾性怪癖冷若冰霜的受业恩师洛英,相依为命,为人处世都很单纯,处世之道一窍不通,不清楚钱的价值,更不知钱可通神。善从孤陋寡闻得手拿着五两银有些不知所措,但他知书识礼,文涵几高,礼貌周周的语话都几识讲。善从快步走上前,气运丹田叫过去,“喂!渔船上的主人家,本人路过贵地,有事相请,相烦主人家将船靠岸啦。”他内力充沛,这几下宏浑叫声源源传出。
现时虽然浩瀚江水,哗然不绝,但掩盖不住他的叫声,声音响切江面,对岸也闻及。船上的人听到他的呼叫,船舱走出一男一女,两个都是花甲年老人。老妇人放喉叫唤过去,“年轻人,有什么事?”她叫声不大,但很壮,很响,汹涌澎湃的水声也覆盖不了。老妇人语气和蔼可亲,显然很乐于助人。她呼唤完毕,接着向身后的老伯说了几句话并打手势。当时水势盛大,他们对话甚少,善从隔他们很远,故而听不清他们说什么。
依老妇人的手势已知她是要老汉转陀靠岸。果然老汉转身走去船尾掌陀去。半盏茶时分,大船已经靠岸了。善从未等对方开口就打躬作揖,“婆婆好!我与一个朋友要渡江,相亲搭渡,这小小酬金,不成敬意,望笑纳。”善从说完就要将五两银抛上船。船上老汉见到善从这样猛菜手,沉长声道,“这要不得,渡两位过江,小事一庄,这银足可买千斤鲜鱼。”老汉说着回转面望着老妇人,老妇人也凝望着他。两人四目交投,心灵相通,意领神会。善从见他们都是半鬓花白,相貌祥和,言语和煦,一看就知是大好人。他们两人心底仁慈,确实是一对偕睦相守的恩爱老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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