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从虔诚道,“这怎么可以呢?你们渡我们过江没功劳都有苦劳,酬谢是应该的不然我们良心过不不去。”老汉听而不闻,目光呆滞,不明所意。妇人在一旁见到连忙笑说,“小伙子,真不好意思,我老伴耳朵有些不便。”妇人抱歉完,又向老伯打了个手势。老汉领知了连忙驾上跳板。于是善从和舒燕上了船,就连马也牵上船。
老妇人招呼道,“渡两位过江,也是顺水的事,今日我们打了不少鲜鱼,两位不嫌弃的就品尝一下啦!”“多谢主人家一番美意!我们心领了!我们有要事实在耽搁不了,我想不必了!”善从歉意道。舒燕生怕惹什麻烦,上到船一直没有说话。渡过了江上岸,善从硬把银塞给船家,可是老妇人老是不要,无可奈何下,善从更手足无接触。
那时舒燕才说,“小善,人家不要,别强人所难…”舒燕又对船家说,“两位老人家,小女子双眼不便,见不到你们的样子,但我知道两位实是大好人,渡江之德,今生难忘!”舒燕说完躬身深深一揖。两老人见到,相对一笑,泻下警惕心,已对舒燕神神秘装束不以为言。
刹那间,他们似乎明白了什么,领悟了什么。至于是什么,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他们目送善从和舒燕缓缓离开。他们两人并骑,连日急驰,不知不觉已到凤凰山脚。一路上奔波跋涉,穿林过涧,颇为劳碌。但他们两人都不持劳苦,而舒燕思爹娘心切,许多苦水待诉,当然不用说。轻风徐徐,茫茫稻田若海,随风起伏,浩瀚滔滔。善从猛鞭马,风驰电掣地穿越笔直的畦道。道路尽处是葱郁树林,茂草溢芳,清香怡人。
善从顺着舒燕的指示上山,幽山树绿,鸟语花香,实在是美好地方。善从发现这里的鸟儿比南山还要多,惊奇欲问舒燕未切问。“玉雪宝驹”知道回家般,不知兴奋还是路熟,加上神骏,载着两个人宛如走平地,四蹄纷飞,风驰电掣地穿越出“鸟鸣谷”直达“临海阁”,她们才停马作歇。“临海阁”坐落在“鸟鸣谷”的至高端,是依山而建的。
这阁实质是一座“八角翠亭”,亭内雕栏石案,打磨得十分光滑平整。人驾临亭当中,谷下风光尽收眼底。善从顾望周围,葱郁林海,山峰凛然耸立,与南山奇香异木比,这有独有一翻风景。面对这般旷荡风光,谁都怡然神往。善从饱览风光心情相当畅快淋漓。兴致勃勃时,善从抬头侧望,
“咦!那里有人躺着”他突然惊呼。舒燕大吓一跳,连忙催促善从带她去。沿径上攀,怪石嶙峋,崎岖难行。眼下的那块石坪不怎么远,但走起来却是漫长,善从搀扶着舒燕旋行绕攀,大半个时辰才到那个地方。那是个三面临空的石台,下方是万丈深谷,真是个巧夺天工的天险。石台不远处有一块天然巨石,石上篆刻“迎风台”,笔法飘逸,龙飞凤舞,很有气势,笔笔入石三分,行家一看就知道是出自武林名宿手笔。离石不远屹立着株五六人合抱的千年古松,枝茂叶密,挺拔参天,有如守卫天神!
善从拉着舒燕步步尺八上了石台,骤眼是个青衫中年人尸横就地。他死得很可怕,满面是血,双眼突出,面目狰狞。可见他死时一定挨着极大的痛苦。山风凛冽,呼呼刮面,更尽哀怨。万物致凄。此时此刻,善从心中畏惧,不敢多看台上尸体。
舒燕心切要知道台上是什么人,于是问,“台上的人受了什么伤,可以救吗?”善从黯然答对,“他已经死了,无力生还。”舒燕急急问那个人长相。善从说,“一身青衫,梳髻,身形壮魁,左面有粒黑痣,胸骨被人用重手法震断!”
舒燕听了冲口而去,“那是马云师兄,弊!大事不妙!凤凰山起了祸变,快,快去凤凰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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