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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第五节 爱恨情仇

  四下无人,阴风寂寂,静夜悄悄,风拂凄然。千娇在百般无奈百般恐惧中更增寒意;凉在心头,暗自思愁;一时间千愁万怨,悔恨自己,疾俗怨世;九龙帮作恶多端必会报应,龙德天无恶不作必定不得善果。千娇想到这心头寒栗,这段感情是真真切切,她对龙德天也是真心实意;失去情郎,并眼睁睁看着他自我毁灭,不能挽救,无能为力去劝阻他,这是何止痛心!不知是风带来阵阵凄寒,还是心感悲哀?

  夜漫长,千牵娇孤枕难眠,忧愁怨气动了胎气,肚一阵剧痛;即使她内功深厚也没法抵受有生来的疼痛,肠断绞结。过了很久,千娇强忍痛楚苦苦挣扎坐起来,拿起笔纸挥笔弄墨,简单写了封急信;由她驯养的鸽子“飞鸽传书”,传送给淑山的一个好友;千娇在出山的时候早已约定好与好友用鸽子作为联络来往。可见千娇并非单纯到无知,她心思敏锐,更有几分睿智,知道死是必然的,死罪难逃,可她怀孕了,只愿生了孩子就复罪自刎,以死相谢尊主云兰改的恩德。千娇的母子情深,息息相关,恻隐由衷,孩子是无辜的,绝对不可以连累这小生命陪着自己归落尘土。

  又一日,洛英又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又是一个深夜,月色朦胧,没有半点的星辉,洛英又见到表哥龙德天和最痛恨的千娇,他们并肩同行幽香亭院;龙德天打开了秘密的机关,牵着千娇的手一齐落了石室。此情此景,洛英怒火中烧,愤恼迸爆。原来这里真是他们秘密幽会的地方,这还了得,洛英心生不愤,怨气浓郁,涩酸涌心,几欲忍不住痛苦一场。好不容易才等到他们出来。

  洛英等他们走远,逼不及待推开秘密机关,将石台上掀,向左转一圈就移开一个洞口;下面漆黑一团,一个女孩到这地方倒也畏怕;洛英为了查探个究竟,打着火捷,就硬着头皮,沿台阶直下,落到底见到石室不大,呈圆形的;洛英见有烛台就点着蜡烛,借着淡弱的光,见到有一个神閤,原来是舅父龙震天的灵位。洛英这时心中才恍然,一下子放宽心,心结才打开,醋意化云烟。于是洛英上了注香,拜几拜。这里积满灰尘,洛英顺手拿来手帕擦拭着灰尘,无意间触动了烛台,移开一个暗隔。这下洛英可要大吓一惊,仔细一看发现里面有一个小金盒,金盒做工很精致,盘旋着九条雕龙。洛英心想,“表哥秘密收藏着这金盒,以前从没听过他说九龙帮有什么震帮之宝;这个肯定是,并且是极珍贵和极矜贵,说不定是与小贱人定情信物,”想到此洛英狠下心肠决定拿走金盒永不归还,要表哥尝尝痛失至爱的难受,这以发泄被表哥抛弃的愤怨。”就这样洛英虏走了金盒匆匆离开,出了石室顺手关上石门。洛英一直在荒僻的山野居住,昼伏夜出。

  两个物隐藏着重大秘密。在千娇处得来的瓶子更加古怪,瓶两端都是颈口,两口密密封着,边沿圆润光滑,真不知泥匠怎么制成这个瓶子,着人匪夷所思。瓶中物若有若无,不得而知装了什么,神秘莫测要人费解。洛英看了看就有玄幻疑思,一定有机关可没有裂缝,怎么拧也没端倪。在阳光之下,光泽剔透,如玉之晶莹,而两头呈半透明,隐隐约约见到内部有颗白药丸,更要人遐想,怎么摇也不听到有药丸碰撞声。洛英几次忍不住撬开瓶顶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又怕损毁这么精致的玉瓶,尤为可惜。

  在那一刻洛英突然闻到不知哪里的风拂送来淡淡的香气,若有若无,相当迷离;似兰非兰,若丁若季,清香逸溢,随风而散。猛地,洛英觉得花香怡人,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却不知为什么觉得整个人头晕目眩,四肢无力。此刻洛英大为惊诧,慌了神,支持不多久便晕倒在地。不知过了多久洛英才醒过来,已是天色阴沉。

  风吹云动,再次出现强烈的阳光。洛英又闻到怪异的香味,下意识连忙按住鼻,无意中发现瓷瓶一丝一缕正冒白气;洛英略为思索才恍然大悟,这个瓷瓶装的小珠是毒之根源,瓶口封的是一种怪异的脂蜡,透明透气,强热强光下才蒸解那颗那药丸,发出香味。顿时洛英醒起父亲讲过江湖流传淑女教的迷魂香的典故;那是江湖中传的迷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