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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第二节 惊世武学秘笈

  文紫荆托着腮听得着迷,眉宇清盈,星眸流盼,沉思良久才说,“夫君,你听过真诚所致,金石为开?”“听过,”善从道,“但是老天抓弄人,我很担心老天爷还不放过我们,还会惩罚我们。”

  “老天降罪,不怕,”文紫荆淡淡而言,“日后无论什么苦难,我们都共同承担,同甘共苦还怕什么!”善从点点头,“嗯,也许吧,你说我们到桃花谷第一事做什么?”“我想你要拜拜你妈妈,”文紫荆说道。“是,”善从含泪黯然应答,“由小到大,我都不知道妈妈在哪里。原来她一直守着我身边,而我却不知道。我很想妈妈住的地方守候一辈子;现在那里很静,妈妈一定很寂寞;我有许多心事以前都无处诉说,很想一一倾诉……说着说着,善从眼泪夺眶而出。痛苦的滋味,人尝心疲惫。文紫荆不忍看到善从默默受罪,拂拭他的脸颊的泪,安抚他。

  “娘子,我心有点难受,连累你替我难过,我不哭,男儿无泪,”善从说着拭干泪水。隔一阵善从又说,“拜祭完妈妈,我就找回《圣神经决》秘笈,好好练秘笈中的功夫。我会不辜负师傅的期望的……”

  “《圣神经诀》?”文紫荆诧异目光望着善从,心中半信半疑。“是的,曾听师傅说过,她将这本秘笈藏在一大石下;由小到大,师傅都不许我接近那个地方。我小时候师傅强迫我熟记古怪的语言文字,许多很拗口。四岁就熟背五千字,五岁就将整部《圣神经诀》滚瓜烂熟。在那时候,师傅经常抽问,若果背漏或背错,就让师傅非打则骂。可是那些东西死记硬背,我没领悟不理解,总之就是一堆堆,一箩箩,一串串,就是不知所意……”

  听得文紫荆一头雾水,说道,“什么一串串,你背几句听听。”“哦,”善从道,“浑骨移魂篇里,骨响内外神焕通,百脉流转气自融。浑洒劲紧出时松,动柔致轻飘步中……”

  文紫荆听着听着由诧异变欣喜,心中燃起兴奋。她过分热爱武学,平时间悟得一招半式就会得意忘形,手舞足蹈比划。因为她的特别喜好,也造就了她突出的成就,年仅十八岁,武功就通神。这《圣神经诀》就是文紫荆的佬佬荷露的致钟情人阳凡所著。《圣神经诀》的上下卷是何露占据着。而善从师傅手里的只是中卷。没上卷做铺垫,盲目苦练,自然受益甚浅。善从也因此许多武学的精粹都没法领悟到。

  文紫荆很小时曾由荷露传授简单的入门功夫,也是《圣神经诀》的根基肤浅功夫。文紫荆好学武,急于求成,就渴望一步登天学得姥姥荷露的一身盖世武功。高塔大殿岂能非一天建好呢。荷露点化文紫荆,“武学博大精深,是靠一点一滴积累,由最低起步一步一个台阶,扎实而踏,循序渐进,才能通往登峰造极。”文紫荆还想起姥姥训话时还说了些高深的武学要领,这些武学秘诀正好和善从所背的紧密相扣。在以往荷露经常道出奥妙的武学真谛。文紫荆记性甚好,过目不忘,对于姥姥荷露平时说的精要一一烙在心里。当然荷露见文紫荆聪明伶俐,更是将毕生参研的《圣神经诀》的悟得全部灌给文紫荆。其实阳凡的武学之典籍《圣神经诀》是举世奇著。荷露也从《圣神经诀》悟得许多武学真谛,写了一部得意之作。她年上百,都想自己的武学得以流传,才不遗憾。所以荷露都也是要文紫荆背诵,让其慢慢领悟。由于文紫荆所得到的武学精要都是从《圣神经诀》所演化的,许多武功的招式都没《圣神经诀》的中卷接驳。

  现时文紫荆听到善从随口念的武学要领,心中点亮了,似乎两相印证,融会贯通。一时之间,文紫荆心中千万意念在堆砌,欲试挥洒,却不知从何应手。文紫荆当然知道自己所领悟的也是《圣神经诀》的点滴,雪亮的影子也只是心神变幻之故。

  就这样他们东拉西扯,倾谈到深夜才睡。文紫荆和善从都是天生的单纯,冒昧无知,对于男女间的事一窍不通,都认为两人相适合,一起就是夫妻。现时他们同床共枕,不行周公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