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洛英的武功属于天山一派的,本来天山一派的武功向来在江湖中都是独领风骚,但洛英品性偏护,人性贪玩,学东西也散漫。所以洛英的武功还没学得其父亲的三两层。只是练就了一身独步天下的好轻功“踏雪无痕”。
故而洛英也有着自己不得已的苦衷,不许徒儿学自己的武功;只一味要善从练习《圣神经决》的武功。但是《圣神经决》所记载的武功极为高深,奥妙难懂,并非是一时三刻能弄懂。洛英用揠苗助长的方式教徒弟,只会适得其反。可谓三尺冰雪非一日之寒。善从没经名师指导,急于求成,受益甚浅。“自古严师出高徒”,善从难成大器,自然受到师傅洛英的责打。
随着年龄的长大,善从也习惯了洛英的偏激古怪的性格,一向逆来顺受。学武善从更是用功,一有空就出去习武。自幼他就特别喜欢花花草草,在谷百里远处有座南山,善从经常种树木种花草,将原本光秃秃的南山,开辟出一片欣欣向荣。这里有一个问题,要人惑解。遇苑静怎么神通广大,能够知道洛英住的荒山野岭。原来遇苑静与洛英艺出同门,在十几年的期间,洛英与自己的师弟遇苑静保持着鸽信来往。在那时古代,飞鸽传书相当盛行。
前述说,舒燕错手杀了九龙帮少帮主龙继天带出故事。而善从依随舒燕回执信函的时,鬼使神差让亲父九龙帮帮主龙德天,当仇人抓了。
错是上一代,孩子却要无辜受罪,泪总遗给下一代。
现时善从的心情没法形容的混乱,含泪顾对,哽咽起来,不住唏嘘,“他…他不是我爹…”话没法说下去,放声大哭。
洛英在他身边,安抚着他的背部,“别哭,坚强面对,他的确是你亲爹!”善从反叛,“我没爹,你们骗子,为什么捏造那些无耻的谎话来骗我。”“这是你妈妈随身的遗物,”洛英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件很精致的琉璃饰物,是一朵琢工精细的牵牛花玉雕,圆润光滑,花瓣是浅蓝色,显得很逼真。”这饰物自当是奇珍。
善从接过来,爱不惜手地握住,似乎从中找到了从来没有的温暖。在这伤感涌泪的还有旁边的哑丑。他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怜悯同情,默默珠泪两行。他下意识地掏掏怀里,似乎要拿什么出来,但马上停止了,动作很茫然失措。似有隐情,深藏着机密。
龙德天一直留意着善从的表情的变化,可悲里的无奈,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失,不能回来,挽回不了。“是,都是我的错,怪我当初…可表妹你…你这么狠心,不过分吗?”龙德天哀说。“我我都是受害噶,你顾及我的感受咩,你心里就得那个贱女人,十几年里你都对她念念不忘,”洛英愤说道。“你受过什么伤害,那叫罪有应得,你以为你这样害死千娇,我就会将情感投入你身上,你好卑鄙,好可恶,滚,滚!”龙德天大发雷霆。
这番话将洛英的心伤透了,更比无地自容的羞辱,痛在心头没法压抑,从怀里抽出匕首,朝着自己的心口刺落去。“师傅,不,不不,”善从发尽全力扑过去制止,可已经迟了。匕首全部插进洛英的心脏,仅剩下柄,鲜血溅滴,殷红洒落,黄土泛艳。
是情惹得祸。冤冤相对何时了?何必决绝得自寻短见!
《情里的悲》
苍天暗作牵缘分,凡间伤悲乱红尘。
纠缠爱结化仇恨,世情意切死至真。
“你怎么这么傻啊,”龙德天冲过去搂紧洛英。洛英奄奄一息,气若柔丝,泛白的脸上带着微笑,有气无力说道,“天天哥,你…你心里真的没我,不…不喜欢我?”龙德天满含眼泪,低下头,“英妹,我…我以前都没说,我心里的的确确是喜欢的,”龙德天说着,手轻抚着洛英的脸庞。这话说得太迟了,洛英已经气绝身亡,永远都听不见。她离开了尘世,带着欣慰的微笑而去,走了什么都带不走,笑也带不走,将最美丽的样子留给人间。带着笑离开人间,那死的确是最漂亮。
此刻龙德天心如刀割,痛不欲生,他终生沉溺在懊悔伤心中。
善从哀嚎啼哭,“师傅,师傅…”善从扳开龙德天的手,抱起师傅。“你要去哪?”龙德天态度严峻。“她是我尊师,我要带她回家,好好安葬,”善从含泪怨说,抱着洛英的尸体步步移动。龙德天并没去阻拦,还命令手下,“全都让开,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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