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文紫荆才收起刀,紧紧踢飞台凳,又阻拦并打伤三个前来帮忙的打手。
“你要干嘛?”月红慌了神,分不出好人还是坏人。善从不顾忌男女之别,不考虑娘子惦情醋酸,背起月红就奔走。文紫紫荆见状,心中恼火并酸酸的,势头不对啊,快步随善从身后。他们就这样离开人群,飘然消远。
一轮急奔,他们置身于一望无际茫茫原野间,牧草稀疏,一片枯黄。善从背着月红缓步,月红昏沉中苏醒,呼唤着,“阿爹,阿爹。”善从听到她的叫声,轻轻放她在地上,安慰说道,“你爹被那些坏人打死了,你不要太伤心,节哀顺变。”文紫荆也抚着她的头发,关怀问,“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你回家的话,我们就送你回去。”
月红想到后娘的用心狠毒,正是她设下的局叫自己去名扬楼唱曲,是她间接害死阿爹,”想到此,月红猛摇头,默默流泪。
文紫荆和善从不禁对望一眼,同起怜悯,同样的心境,想起自己不幸身世,不堪凄凉,孤苦伶仃,想想心头凄酸,忍不住泪。
月红呆想片刻突然,双膝跪下,对着善从和文紫荆猛磕头,说道,“哥哥,姐姐,你们真是好人!我无依无靠,只想跟着你们。”
“跟着我们?”善从和文紫荆面面相窥,倍感愕然。
“是啊,只要跟着你们,做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月红含泪说。
“我们怎可将妹妹牛马看呢,”文紫荆说着双手扶起月红,并安抚月红头面。
月红凄咽说道,“姐姐是不肯要我做奴卑伺候。”“你啊,你都很可怜,也需要别人照顾,”文紫荆道。“姐姐,即是答应啦,你真是好人,”月红又跪下。文紫荆再次扶着月红不让其跪。月红才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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