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从和文紫荆听到这不禁,怒火中烧,狠不得冲上楼炮制那三个打手,救出月红。正在此时,人堆里让出一条路来,两个虎背熊腰的汉子抬着太师椅来。椅上一个肥仔,样子极丑陋,手脚粗短,十足水鱼王八。猪头牛耳,田鸡嘴,没下巴,满面豆皮花斑。真是人不似人,鬼不似鬼,鬼见也怕。两大汉抬着朱狗停在名扬楼门前,在太师椅后还有四五个手持短棍的打手。文紫荆和善从互相使个眼色,会意了。善从纵步上前准备教训朱狗。
那时懒洋洋坐在椅子上,嘶嗡声喝上去,“阿义,阿胜,阿勇,我不是吩咐你们好好伺候人家,请人家到朱家做客,怎能对人家如此没礼呢?”楼上的三人同声应下来,“东家少爷,我们不是不听从,而是这臭丫太泼辣,请不动她;她还想溜走,我们也没法子,才抓她。”
“哦哦。这个小精灵,挺趣怪,大合适胃口,”朱狗喝上去,“喂,你是叫月红吧,你妈都答应了,收了礼金。你还走去哪里?”
“她不是我妈,”月红严峻的态度答话,并斩钉截铁对朱狗说,“就算要嫁人,也不嫁给你这丑八怪,你做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哎呀呀!你臭丫头,牙尖嘴利,我朱家有钱有势,说娶你就娶你,”朱狗又急又恼火又怜爱。
“丑八怪,我死都不嫁给你,你快滚开,不然我跳下去,”月红哭腔道,语气极其愤慨。
“哈哈,”朱狗张开嘴神情可畏,“你跳啊,尽管跳,我人手多多,在下面接住你。”
一上一下激烈争执之际,一个鬓发花白的中年人急匆匆赶来。此人就是月红的养父郑正。他还在宰羊,就听街坊说月红出事了,满面满身血污急急忙忙跑来。他气喘呼呼叫上去,“阿红,你别怕,阿爹来救你啦!”月红见到自己阿爹,哀苦呼喊去,“阿爹!”当郑郑冲入人群一眼就望见太师椅上的朱狗,知道什么事了,心头火起,举起拳头就打向朱狗,“你这没人性的畜生,我要打死你。”
朱狗会些武功,避过拳头,飞起一脚,“死你就去啦!”一脚踢得郑正飞出丈多远。朱狗身后的打手不由分说,赶上来举棍就打,乱棍招呼郑正,得郑正死去活来,七孔流血。
月红见到父亲惨状,长声凄呼,“爹!”一头直扎下来。说时迟那时快,两条人影在人群里急闪跃起,这两个人,一个是善从,一个是文紫荆。善从飞跃而起,迎着急坠的月红双手沉捞,兜着月红腰间,泻下重势,接着拦腰抱住了月红;两人平稳着地。
与此同时,文紫荆飘身到朱狗跟前,朱狗还未搞清什么回事,就见眼前白刃闪过,就感到四肢一阵巨疼,“啊!”晕死过去。原来是文紫荆用刀砍掉了朱狗的手脚。文紫荆出手快捷,四刀一落,朱狗手脚就断落,干净利落。接着文紫荆穿花蝴蝶,冻闪西掠,眨眼间,已有四个打手受伤倒地。
“娘子,别多杀伤,惩戒就好,咱走,”善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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