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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逢缘来梦

  马青云抱着婴孩离开和乐村,他心中已筹定盘算,要到长白山拜见一个人,此人是他仰慕的神秘先生。

  关山迢迢,马青云乃惯行天南地北的逍遥游医,万里途程仅仅两条腿。可谓千里之遥只在足下。一路上,穿州过县,逢家落宿。在路途上,他乐善积德,替穷苦的百姓治病送药,医德洒落人间,万民受慰,感激涕零。深受人们的爱戴。自此马青云这“青云君子”这绰号,闻名远播。马青云和婴孩穿梭于大山乡村,大城闹市,不知不觉已一年半载。话说一日,他们来到渤海平刚城,则今辽宁锦州。

  平刚城北上翻过长城,再行四五日就可到达长白山。平刚城不怎大,尽是普遍的横街井序,铺档对称的风格。马青云入了城,览逛了半日已是午时,于是就近落脚一家“观海楼”。此楼建造不算怎辉煌,青灰砖,土瓦顶,但食市很旺,一楼已经满座。一小二殷勤上来迎接马青云,“客官,请上二楼,二楼清静优雅。”上到二楼真是怪,就零星几个客人疏落几桌。小二带引马青云到中央雅座。

  马青云觉得一个人雅座没气氛,很局促,顾目四周,见几张次座不是空缺就是一个单身汉独坐。马青云很想换到窗边坐,于是叫小二,“可否换到那桌,”马青云手指指道。小二赔笑道,“真不好意思,其他闲座都有人预定了,就留下这雅座,你将就将就,我们打八折。”马青云见小二难为情,不再为难,“好啦,上几味素斋。”小二,“呃,我们这有清炖豆腐,柳伴双丝,罗汉碰金刚,田园乡间,爽笑天地,藕断丝连,一碧如画…”马青云打断,“就来前面三款,还有一碗肉粥。”小二听了笑意一下子收止,凌虚哑定,神色僵硬,面色很难看,呆了一下才应答,“好啦。”小二冷淡说着转身入厨房,小二林临行还瞪了一下马青云,“这个寒酸汉,点这菜,气人,厨房可闹别扭。”小二遇寒酸客,自厌烦,避之则吉。

  上了菜,就没人招呼,马青云独坐雅座,清菜素斋,在高雅中享受尤其突出,独特的单调。马青云见肉粥送上就一匙一口喂婴孩遇苑与玉雪。他一人静赏静享。“咯咯,”传来不少人上楼的杂乱脚步声。上楼有七人,二个彪悍大汉,一个白须翁,一个黄面秃头,还有三个或高或矮的青年一辈。他们上楼就各自找位置坐,黄面秃头和白须翁坐在近楼梯口的两张桌上。其他各人都择靠窗口的桌就坐。他们都不说话,有茶喝茶,有酒喝酒。马青云走过江湖,有所见识,一眼就知道他们是相识的同路人。他们似乎在酒楼聚义,现在还要等什么人似的。不然他们不会这般神色郑重,自斟自饮,一言不发。又过盏茶时分,“咯咯,”传来轻细的脚步声,不久,一个灰黑衫的蒙面客手持珊瑚杖,轻盈上到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