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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第二节 恶霸一方

        大堂就剩下曹太公和马青云闲谈。马青云问起当地风土人情。曹太公却唉声叹气,说起村子的事。早十几年前和乐村还是人杰地灵,百里安宁,远近闻名。这里太荒僻了,官府很少管到这,日子本来好好的,风调雨顺,人人无忧患,丰衣足食。但近几年来了一帮草莽,他们就在离村三百里的云雾岭扎寨。四五十个贼专门敲诈勒索过往云雾岭的商客。这些贼为非作歹,无恶不作,但凡路过云雾岭,单薄几人就遭殃了,非枉送性命不可。就算成群结队,也难幸免不遭毒手。近两年来,贼人以和乐村为“衣食父母”,经常借故借粮,好听就借,难听就抢;打家劫舍,弄得和乐村失去和乐,不少户人家被弄得家破人亡。而曹太公就是和乐村村长,提起贼就忧心如焚。曹太公答应了贼人,每半年就派人将牛羊马匹,五谷奉送上云雾岭,才保半年安定。过一日又到期交纳粮食,可这半年遇旱灾,一连三个月没下一滴雨,粮食失收。搜集全村上下,包括粮种也没能凑够数。逾期就惨了,和乐村大祸临头,贼人就会杀人放火来填数。

        “那你们可以报官啊,官府不会不管的啊!”马青云道。

        “那些官府,不指望得,手持水火棍欺压百姓,作威作福就了不起,那群恶贼,他们哪敢招惹啊,”曹太公由衷痛狠,又说,“今日两个喽啰就来催了,我和孙女说得嘴皮也干,才能宽限十日。他们最后说,十日后交不出粮就抓我孙女彩云上山做抵押。

        听着听马青云灵机一动,说,“我们可以集中村中的壮丁与他们拼一场,也好过,坐以待毙。

        “唉!”曹太公叹气了,“没用的,他们个个有利刃刀剑,有弓箭,会武功,还熟操渔网阵,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根本无法力敌,就等于送死。”

        原来晨林岭落草为寇的是以邓飞为首。邓飞在四年前是九龙帮属下,外号“长矛标枪神猎手”。他武功固然相当了得,百步穿杨,百发百中,名不虚传。由于邓飞不满在九龙帮列位最尾后,才不辞而别。在远离九龙山的晨林岭占山为王。他离开九龙帮还带上十几个亲信手足,个个都是标枪好手。这些沙煲兄弟拥护着邓飞创立基业,陆续不少歹毒邪徒加入。几年间就由十几人壮大到五六十人,他们专门打家劫舍做些没本生意(抢)。由于这晨林岭太偏僻,江湖上也不成气候。邓飞这家伙出自江湖第一大邪恶之帮,他创立的小帮会也是邪恶不减,一直以和乐村做开刀肉来切。近些年闹得和乐村,灾祸连连,无得安宁。

        和乐村得百姓可苦了,终之无日都在忧虑和恐惧中,时刻提心吊胆,大祸临头。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诞夕祸福。村内大吵大闹,有人说,“你们讲什么也没用,即刻交粮,要么就是叫曹老头那斯得外孙女嫁给我们寨主,那些欠粮还可等得嫁妆。”又有人说,“曹老头外孙女高高挺挺,白白嫩嫩,似羊咩子,嫁给我们寨主最合适不过,实话说嫁给我们寨主是看得起曹老头。”

        “好汉爷,我们不是说好宽限十天吗?你们大人有大量,到时我们想办法奉上,”一和事的庄客道。

        “宽限十日,现在什么时辰啊,我们山上的兄弟要开饭,想恶死我们的弟兄啊!”一喽啰说道。“哼哼!还是我们寨主有先见之明,那粮就当嫁妆,即日迎娶,”一把极恶声道。“依我看,你们还是劝服曹老头,叫他孙女嫁给我们英雄寨主,到时风风光光,喜气洋洋!哈哈哈!”一喽啰大笑道。“对对,曹老头与我们做亲家,那些地租减免还可商量的呢,这可是两全其美的噢,”又有喽啰附和。

        此时曹太公慌失失道,“马神医,他们都是歹毒之徒,此地不宜久,请速速回避。”“曹太公,不要紧的,我与他们无冤仇,他们也不会为难我,我想留下来和他们论理,也算向你们讨回个公道。”马青云凛然说道。语话刚毕,十几条大汉冲进屋里,当先一个落鬓胡须尤其凶恶,撞进屋就气冲冲指着曹太公大声道,“曹老头,你这老不死,我们爷们来了,也不出门迎驾,是不是命太长。”“喂,喂,”马青云站起来威严指责,“诸位讲不讲理,擅自闯别人屋宅还恶语相对。你们太蛮不讲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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