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十几个大汉不约而同大笑,粗犷的笑声震得屋瓦顶“滴沥滴沥”泥沙滚落。似乎是听到世界最好笑的奇闻趣事。他们同样的心思,“此人是谁,如此胆大包天,是不是不见棺材不流泪那类!”“哇哦,”站在马青云身边镰刀须的汉子正是喽啰头子赵军,勃然大怒,“你这混蛋大夫,是不是想念念死字,打掉你狗牙,没牙的狗能嚷不,”说着举拳擂向马青云嘴面。马青云也识几下散手,低头避开;他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根针灸用的银针,一针扎中赵军的山中要穴。他是大夫认穴位自然很准。赵军即时全身酥麻,动弹不能。可幸马青云不怎会武功,一针扎落赵军要穴,没施发内力,不然赵军即时毙命。
其他喽啰见赵军被马青云制住,这还了得,个个拔出兵器,一涌而上围着马青云,“识趣就跪地束手受绑,不然乱动分尸!”曹太公早被眼前的场面吓得面无人色,颤声道,“大家都是来宾,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在此时许多喽啰都看出马青云是个平庸的大夫,不多识武功,不足为患,不少人哼一声,收起刀,“我们不跟无能鼠辈一般见识,识趣就快快滚!”赵军被马青云银针所扎中的穴道,也很快就被冲开。赵军运行自如,恶狠狠瞪着马青云,粗声道,“看着曹老头面上,饶你狗命,快滚蛋!”
马青云环顾四周,十几条彪型大汉,凶神恶煞,又回头见到曹太公猛使眼色。马青云岂有不知,与这帮恶贼斗就死路一条;无可奈何之下,唯有出屋暂避锋芒。他绕过厅堂到后院,后院是菩提园,园子种有几株菩提树,枝叶正茂,树上零星果子。
马青云一边踱步一边替曹太公着急,筹个周全良策。在苦苦思考间,见到在旁侧柴房似是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子身影,闪闪缩缩地打个手势,示意马青云过去。马青云迅步过去见是彩云。彩云怀抱着甜甜入睡的婴孩,轻步走出柴房,她的动作很轻,生怕惊醒了婴孩,给大堂的人发觉。马青云见彩云一面惊惶,压低声音说,“彩云,你怎么在这里,晨林岭的贼人为难你爷爷,我看他们是冲着你来,你快点走为上策。”彩云也低声说,“我知道了,婴孩给你先,待会告诉我爷爷,说我去村东四叔那里避避。”说完将婴孩交给马青云由后院出了宅子。彩云刚出宅子,大堂内又吵起来。赵军大声喝,“曹老头,你孙女呢,我们大爷们来了,怎么不叫她来招呼,我们远路而来起码送上茶水也应该!”
“她,她,”曹太公颤抖地说,“她今朝早去了…离开了和乐村,去了外婆家。”“哦,哦,分明在戏弄我们,你条老骨头,老不死的,当我们什么人,三岁孩童?岂有此理,”赵军说着一把将曹太公推到地。接着“呯哩乓呯,”四处翻箱倒柜,扔东西,响作一片。不多久脚步声已经到后院了。马青云暗地兴幸,“好在彩云早走一步,慢些也被逮个正着。”五六个大汉撞面来,看到马青云,粗声咒骂,“又是你个死大夫,喂!有没见到那个小丫头”
马青云很镇定,“那个丫头,这里都没什么丫头,刚才大爷叫我出屋,可我药箱还在屋中,所以回来拿。生怕惹恼大爷,才待在这,大爷高抬贵手,千万别将我药箱打烂,那是活命根本。”
“哼,罗里罗嗦,遇着你这混账,煤里的渣子,倒霉!”一汉子怒道,“我就不信那丫头长翅膀,兄弟们分头在村子里搜!”
等这些恶贼出了曹家院宅,马青云才敢回大堂。进去见到曹太公瘫倒在地,头破血流,“曹太公,你见怎样了!”马青云慌忙替其包扎止血,救醒他。曹太公一醒就很担忧问,“我孙女彩云呢”马青云安慰道,“曹太公,你放心得,彩云她没事的。她早就到村东四叔那里,是她叫我告诉你的。”“那就好,”曹太公急喘着气站起来。,马青云连忙扶着他坐在椅子上。
屋外哗然大叫,“在那啊,死丫头在那里啊!大家快追,别让她跑了。”马青云听到面色大变,安慰曹太公说道,“曹太公,你不必担心,在这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个究竟。”说完,马青云就抱着婴孩迅步出屋,顺着声音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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